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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都统!”完颜阿离合懋扑上来,将完颜斜也推入水中。
下一刻,主帆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这艘金军旗舰在淮河中央熊熊燃烧,成为最醒目的火炬。
李宝见时机已到,令旗一挥:“全军出击!”
左右两翼六十艘宋军战船扬帆疾进,冲入已乱成一团的金军船队。车轮舸灵活穿梭,用船头的撞角撞击敌船水线;大船则用拍竿、弩炮攻击,接舷战士跳帮厮杀。
金军水师完全崩溃。有的战船试图转向逃跑,却因船体笨重,在混乱中相互碰撞;有的战船已燃起大火,水手纷纷跳江;还有的战船挂起白旗投降。
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
午时,江面渐渐平静。浓烟散去,只见金军战船或沉或焚,残骸随波漂流。少数未受损的战船已降帆投降。江面上满是挣扎的金兵,宋军小船正在打捞俘虏。
李宝的“靖海”号驶过战场,孙高前来禀报:
“将军,此战击沉焚毁金军战船一百二十余艘,俘获四十余艘,仅三十余艘小船逃脱。俘获金军水手、士卒两千余人,击毙、溺毙者不计其数。我军损失战船十八艘,伤亡约五百人。”
“完颜斜也呢?”李宝问。
“已被捞起,受了些轻伤,现关押在底舱。”
李宝点头:“好生看管,此人还有用。”
他登上船头,望着满江狼藉,又望向北方。淮河制水权,至此已完全掌握在宋军手中。
“传讯大元帅,”李宝对书记官道,“淮河水师大捷,已肃清金军水师。我部将沿淮河北上,控制所有渡口、码头,保障大军粮道。”
“是!”
“另外,调十艘战船,装载缴获的箭矢、粮草,运往宿州前线。”
“遵命!”
消息传到宿州围城大营时,谭渊正在视察攻城器械。
信使飞马入营,单膝跪地:“大元帅!李宝将军急报!淮河水战大捷,全歼金军水师,俘获敌将完颜斜也!”
帐中众将闻言,无不振奋。
杨霆拍案而起:“好!如此一来,淮河尽在我手!”
张宪笑道:“李宝果然了得。没了水师,宿州就是瓮中之鳖,援军更不可能从水路来了。”
萧青鸾却想到更深一层:“大元帅,既然水师已胜,我们是否可以从水路运送兵力,在宿州以北登陆,切断徐州援军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