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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歃血——”
有司捧上铜盆,内置清水。谭渊率先拔出腰间“靖难”剑,在掌心一划,鲜血滴入盆中。随后,杨霆、张宪、萧青鸾、杨再兴、傅选等众将依次歃血。清水渐红。
“饮盟——”
谭渊端起铜盆,饮下一口血水,众将随后。这是古礼,意为同生死,共患难。
礼毕,赵福金转身面向大军,从侍从手中接过一碗酒。那碗是特制的海碗,碗口有鎏金,在晨光中闪烁。
“谭卿。”她看向谭渊。
谭渊上前三步,单膝跪地。
赵福金双手捧碗,声音微微发颤,却清晰无比:“此去北伐,关山万里,刀剑无眼。朕以此酒,为卿壮行。愿卿……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这话说得简单,却字字千斤。最后“平安归来”四字,更是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
谭渊双手接过酒碗,朗声道:“臣,必不负陛下重托!不破金虏,誓不还朝!”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酒是烈酒,入口如刀,却热血沸腾。
“好!”台下杨霆带头高呼。
“大元帅威武!”
“北伐必胜!”
呼声如潮,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