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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福金,”谭渊看着她,目光灼灼,“等我北伐成功,收复中原,雪靖康之耻。那时,我便不再只是你的臣子。”
“那是什么?”赵福金声音微颤。
“是你想让我成为的人。”谭渊郑重道,“无论前路多少艰难,无论要面对多少非议。只要你愿意,我便陪你走下去。”
这话没有明说,却比任何承诺都重。
赵福金眼中泪水终于滑落,却笑靥如花:“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
两人就这样站着,手握着手,望着山下万家灯火,望着天上皎皎明月。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远处,张宪、杨霆、萧青鸾三人并肩而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杨霆摸着下巴,咧嘴笑道:“嘿,咱们大元帅,总算开窍了。”
萧青鸾也难得露出温柔笑意:“陛下这些年,太苦了。有个人真心待她,是好事。”
张宪却有些担忧:“只是……此事若传出去,朝野恐有非议。”
“怕什么?”杨霆一瞪眼,“谁敢说三道四,老子第一个不答应!再说了,等北伐成功,大元帅功高盖世,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三人都明白其中深意。
夜深了,山风渐凉。
谭渊松开手,轻声道:“该回去了,太晚了。”
赵福金点头,眼中却满是不舍:“今日……我很高兴。”
“我也是。”
两人并肩下山。
走了几步,赵福金忽然停下,转身看他:“谭渊。”
“嗯?”
“你要记得今夜的话,”她眼中满是星辰,“我等你。”
“一定。”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重叠在一起。
远处笙歌渐歇,灯火渐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