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文武双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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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白发生!”

最后一句落下,满场鸦雀无声。

不是不喝彩,而是震撼得忘了喝彩。

这首词,与方才那首《青玉案》风格迥异,却同样惊才绝艳。

沙场点兵的雄壮,了却君王事的豪情,最后“可怜白发生”的悲凉,短短数句,写尽了一个将军的一生。

李清照眼中已有泪光。她经历过靖康之变,见过金兵铁蹄,见过山河破碎。这首词,触动了她心底最深的痛,也点燃了她早已冷却的血。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她喃喃重复,忽然向谭渊深深一拜,“国公此词,道尽我等遗民心声。若真有那一日……妾身虽老,亦当浮一大白!”

周围百姓这才回过神来,喝彩声震天动地。

“靖国公威武!”

“收复中原!雪靖康耻!”

群情激昂中,赵福金静静看着谭渊。

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沉默寡言、只知军政的男人,心中竟藏着如此瑰丽的词章,如此深沉的情感。

文武双全——这四个字,她曾听过无数次,今夜才真正明白其意。

谭渊被众人的热情弄得有些窘迫,连连摆手:“诸位过誉了。词写得再好,也救不了国。真正的诗词,该用刀剑来写,该用血火来谱。待他日王师北定中原日,那才是天下最美的篇章。”

他看向赵福金,声音低沉而坚定:“陛下,臣愿做那执笔之人。”

赵福金望着他,重重点头:“朕信你。”

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李清照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君臣。

不,或许不仅仅是君臣。

她经历了太多,看透了太多,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似乎看出了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一笑,看着谭渊。

今夜之后,“靖国公谭渊词惊四座”的佳话,必将传遍临安,传遍江南。

而只有谭渊自己知道,这两首“盗用”的词,在他心中激起的波澜。

那个属于辛弃疾的时代,那个属于岳飞、陆游、文天祥的时代,是否还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