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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虎将归心,共图大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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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再兴远远看着地上那颗熟悉又陌生的头颅,心中五味杂陈。

怨恨?有,若非曹成昨日下令放箭,恩义已绝。

释然?也有,这段扭曲的关系,终于以这种方式彻底了断。还有一丝淡淡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怅惘。

谭渊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槐树下的杨再兴身上。他迈步走了过来,张宪紧随其后。

“杨壮士,”谭渊在杨再兴面前停下,身上还带着追击后的尘土与淡淡血腥气,但神情已恢复平和,“曹成已死,你的恩义,也算有了个了结。我曾应允你,是去是留,自行决断。此刻,你可以做出选择了。”

他看着杨再兴的眼睛,语气诚恳:“若你想走,我即刻让人备好盘缠、干粮、路引,绝不食言。天下之大,以壮士的本事,何处不可安身?若你愿留下……”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自信与期许:“与我等一同,驱逐金虏,收复故土,建功立业,光耀门楣!你的这身武艺,不应埋没于山林,而应在更广阔的天地,为这国家、为这天下苍生,打出个朗朗乾坤!我谭渊,必视你如手足兄弟,绝不相负!”

张宪也在一旁道:“杨兄弟,大元帅求才若渴,言出必践。我张宪也是过来人,深知追随明主、为国效力的痛快!留下吧,我们一起,跟着大元帅,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周围许多听到对话的官兵,也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

他们亲眼见过杨再兴的勇武,若能得此虎将加入,北伐大业,岂不如虎添翼?

杨再兴握着铁枪,低下头,看着地上斑驳的树影和自己的靴尖。

脑海中,昨日关下那冰冷的箭矢,与今日营前井然有序的释放俘虏、分发粮食的画面交织。

曹成临死前扭曲的面容,与谭渊此刻坦荡诚恳的目光重叠。

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也曾梦想过的沙场建功,想起了困居山林的憋闷,想起了那些被曹成欺凌的百姓麻木的眼神,更想起了谭渊那句“为这天下苍生,打出个朗朗乾坤”。

一股久违的热血,悄然在胸中涌动。

他猛然抬起头,目光不再迷茫,而是变得坚定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