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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完颜设也马抚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辰时三刻,冬日的太阳懒洋洋挂在天边,苍白无光。
野狼谷外十里,一片缓坡上,张宪勒住战马。他身后,三千背嵬军骑兵肃立,人马皆静,只有偶尔响起的马鼻喷气声。
“将军,”副将王松策马上前,低声道,“哨探回报,西夏‘粮队’已至前方五里,护卫骑兵约千人,看着松松垮垮。但……后方尘头较大,恐有伏兵。”
张宪远眺,地平线上,一队长长的车马正缓缓而行,旌旗歪斜,队伍松散,确似寻常运粮队。但他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做戏倒是做全套。”他回头,对亲兵队长道,“按计划,第一波冲阵,用弩箭招呼,别太狠,吓跑他们就行。追的时候,喊杀声要大,队形要乱,像极了贪功冒进。”
“得令!”
半刻钟后。
“杀——!”三千背嵬军骑兵骤然发动,如离弦之箭扑向“粮队”。
西夏护卫骑兵似乎大惊失色,仓促迎战。箭矢往来几轮,背嵬军弩箭更疾更密,顿时射倒数十夏兵。夏军发一声喊,丢下粮车,掉头便跑,队形溃散,狼狈不堪。
“追!别放跑一个!”张宪举枪高呼,一马当先。身后骑兵呼啸追赶,尘土漫天。
追出三四里,前方溃兵突然转向,拐入一条宽阔的谷口——正是野狼谷入口。
张宪在谷口略一迟疑,身后王松已大喊:“将军,夏狗慌不择路了!此谷虽险,但我军骑兵迅捷,冲过去便能截住他们!”
“追!”张宪咬牙,率先冲入谷中。
谷内初时宽阔,可容十马并行。
越往里,两侧山势愈高,道路渐窄。
溃逃的西夏骑兵拼命打马,不时有慌乱的士兵坠马,被后来同伴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