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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也有两万,去打襄阳了!”
“这…这是要两边一起动手,把我们包了啊!”
“谭都督已经带兵北上了,杨霆将军打头阵…”
“能挡住吗?那可是金兀术啊…连汴京都…”
“唉,尽人事,听天命吧。但愿王将军在襄阳能顶住…”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许多靠近前线的村镇,百姓开始自发往南迁移。
道路上挤满了扶老携幼、推车挑担的难民,哭喊声、催促声、牲畜的嘶鸣声混作一团,更添了几分末日般的凄凉。
……
相较于江淮方向由谭渊主动迎击的态势,西路的襄阳,则完全是一副被动固守、山雨欲来的压抑景象。
襄阳城头,“宋”字大旗和“王”字将旗在带着硝烟味的风中无力地飘动。
守将、原荆湖北路制置使王彦,身披甲胄,手按剑柄,默然立于城楼之上。
他凝望着北方,地平线尽头尘土漫天,正预示着金兵大军正在开拔,朝着此城汹涌而来。
他脸色铁青,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