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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月之期转瞬即逝,春意渐浓的临安西郊校场上,迎来了一场意义非凡的检阅。
晨曦初露,校场四周已是旌旗招展。
新搭建的观礼台上,赵福金在张叔夜、李纲等重臣的簇拥下缓缓入座。
她今日特意身着玄色监国朝服,珠冠上的玉旒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文武官员分列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校场中央。
只见校场之上,刀枪如林,寒光耀目。
万余新军按照营、都、队、什的编制,列成八个整齐的方阵。
将士们个个面容黝黑,土布军服上还沾染着操练时的尘土,但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只有秋风吹动旌旗的猎猎作响,一股凛然的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与月前那支混乱不堪的旧军已是天壤之别。
张叔夜捋须轻叹:“不过月余光阴,竟能将一群新募之卒操练至此,谭将军真乃神人也。”
李纲亦颔首道:“观其阵势,已初具强军气象。更难得的是这份肃静,若非军纪严明,断难至此。”
辰时正刻,三通鼓响。
杨霆一身锃亮铁甲,大步走至观礼台前,声如洪钟:“新军操演已备,请监国、都督检阅!”
赵福金微微颔首,目光却不自觉地投向将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
谭渊今日罕见地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玄色铠甲,腰佩“靖难”剑,肃立于将台中央。
见监国示意,他缓缓举起令旗。
随着令旗挥动,校场上的方阵开始移动。
万人齐步,步伐铿锵,大地为之微颤。
尽管个别新兵的动作尚显稚嫩,偶尔会出现步伐不够整齐的情况。
但那份令行禁止的纪律性和昂扬的斗志,已让观礼台上的众臣为之动容。
“向左——转!”
“杀!杀!杀!”
步兵方阵率先开始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