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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板,那还赚吗?”“赚。一千两也是赚。但要是不算账,以为赚了四千两,大手大脚地花,到最后一算,没赚多少,甚至亏了。做生意的人,最怕的就是不会算账。”
小念恩把这话记在心里。她想起念念卖鸡蛋,从来不算账。鸡养了,蛋下了,拿到镇上卖了,钱花了。赚没赚,赚了多少,不知道。要是学会了算账,就知道养鸡划不划算,卖蛋划不划算。
“钱老板,怎么学算账?”“先从简单的开始。”钱老板从架子上拿了一本空账本,递给她,“你记一个月的账。每天花了什么,挣了什么,都记下来。一个月后,算算赚了多少,亏了多少。”
小念恩接过来,翻开账本。第一页是空白的,等着她填。她不知道记什么,但她想试试。
回到商会,小念恩开始记账。她把今天花的钱一样一样地写下来:早饭,两个馒头,三文钱。午饭,一碗面,五文钱。晚上要吃什么还不知道,但先空着。她又想了想,从石头村出来的时候,念念给了她多少钱,她不记得了。但没关系,从今天开始记,记一个月的。
墨玉走过来,看她趴在桌上写字,笑了:“记什么呢?”“记账。钱老板说,不会算账的人做不了生意。我要学算账。”
墨玉点点头:“你外婆当年也是这么学的。她刚来魔域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也是从记账开始的。”
“外婆也记过账?”“记过。记了好几年。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后来生意大了,请了账房先生,她才不记了。”
小念恩想象着外婆坐在灯下记账的样子。跟她现在一样,一笔一笔地写,算着赚了多少,亏了多少。她突然觉得外婆离她很近,不是在天上,是在她坐的这张椅子上,在她写的这本账本里。
晚上,她把今天花的钱全记上了。早饭三文,午饭五文,晚饭八文,一共十六文。她又想了想,今天没挣钱,只有花的。那就算亏了十六文。她把这个数写在最后,画了一条线。
她在本子上写:做生意要会算账。不会算账,信用再好,眼光再准,也得亏钱。从表面上看,一斤赚四十两,一百斤赚四千两。扣掉运费、关税、人工、仓库、包装、损耗,最后到手一千两。四分之一。从今天开始记账,每天花了什么,挣了什么,都记下来。一个月后算算赚了多少,亏了多少。外婆当年也是这么学的。从记账开始的。
她把本子合上,塞进包里。窗外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紫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闭上眼睛,想着明天要记什么。早饭、午饭、晚饭。还有墨玉姐给她的东西要不要记?墨玉姐不收她的钱,但东西是墨玉姐的,不是她的。不记。她只记自己花的、自己挣的。挣的还没有,以后会有的。她要把石头村的粮食卖出去,卖个好价钱。学了算账,就知道怎么卖才不亏。
第二天早上,她吃了早饭,在账本上记:早饭,两个馒头,三文钱。钱是墨玉姐给的,但墨玉姐说不用还。她想了一下,还是记上了。钱不是她挣的,是墨玉姐给的。但花了就是花了,得记。
她拿着账本去找钱老板。钱老板看了她记的账,笑了:“不错。从小的开始记,慢慢就会了。记住,每一笔都要记,不管多小。三文钱的馒头要记,三千两的矿石也要记。大小一样,都是钱。”
小念恩点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每一笔都要记,不管多小。三文钱的馒头要记,三千两的矿石也要记。大小一样,都是钱。
晚上,她在本子上写:今天记了账。早饭三文,午饭五文,晚饭八文。钱老板说,每一笔都要记,不管多小。三文钱的馒头要记,三千两的矿石也要记。大小一样,都是钱。外婆当年也是这么记的。从记账开始的。她记了好几年,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她把本子合上,塞进包里。窗外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她闭上眼睛,想着明天继续记账。记一个月,算算赚了多少,亏了多少。现在还没赚,以后会赚的。学了算账,就知道怎么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