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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吃完以后,地上剩了一堆核。
孩子们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核小小的,硬硬的,有的圆有的扁,和当初种下去的种子一模一样。
二丫蹲在地上,捡起一个,看了半天。
狗娃走过来,蹲在她旁边。
“这是什么?”
二丫说:“核。”
狗娃说:“能吃吗?”
二丫想了想。
“不能。太硬了。”
石头跑过来,也捡了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咬不动。”
小月笑了。
“不是吃的。是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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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把那些核一个一个捡起来,放在手心里。
大大小小的,有十几个。
石头盯着那些核。
“种下去能长出新的吗?”
小月点点头。
“能。”
石头说:“和今年的一样?”
小月想了想。
“不一定。可能一样,可能不一样。”
石头不懂。
小月说:“种子长出来,和它的娘一样。但也会有一点点不一样。”
石头看着手心里那个核。
“那明年会长出什么?”
小月笑了。
“种下去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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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把自家那些核都捡起来,用布包好。
狗娃在旁边看着。
“明年还种?”
二丫点点头。
“种。”
狗娃说:“还种在这儿?”
二丫看了看那块地。土还松着,留着坑坑洼洼的小洞。
“嗯。就这儿。”
狗娃说:“那我帮你。”
二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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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也把核捡起来,一个一个数。
“一、二、三、四……”
数到后来乱了,又重新数。
小月蹲在旁边看。
“数不清就别数了。”
石头说:“我想知道明年有多少棵。”
小月说:“种下去就知道了。”
石头点点头。
他把那些核用衣服兜着,站起来。
“明年我要种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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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的核最少,只有两个。
小月捧在手心里,看着它们。
那两个核小小的,圆圆的,和别的长得不太一样。
石头凑过来看。
“小四的?”
小月点点头。
石头说:“为什么这么少?”
小月想了想。
“它只结了一个果子。”
石头看着那两个核,看了很久。
“明年它会长出两个?”
小月说:“可能。也可能长出更多。”
石头不懂。
小月说:“一个核就是一株苗。两株苗,能结好多果子。”
石头眼睛亮了。
“那明年小四最多!”
小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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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的核最多。
那棵叶子裂开的苗上,结了七个果子。每个果子里都有核,大大小小的,装了小半碗。
大牛把那些核倒在手心里,一个一个看。
二丫凑过来。
“这么多?”
大牛点点头。
二丫说:“明年你种一排。”
大牛想了想。
“不。分给你们。”
二丫愣住了。
“给我们?”
大牛说:“嗯。一人几颗,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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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太阳落山了。
孩子们坐在地边,把那些核分来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