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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可以不上。你不行。”
二丫愣住了。
然后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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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恩带二丫回学堂。
走到门口,狗娃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他看见二丫,没说话,只是站到一边,让出路来。
二丫走进去。
石头跑过来。
“二丫姐姐,你昨天怎么没来?”
二丫没说话。
石头又说:“柿子红了,你没看。”
二丫低着头。
小月走过来,拉了拉石头。
石头不说话了。
大牛从角落里抬起头,看了二丫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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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狗娃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柿子。
红彤彤的,刚从树上摘的。
他把柿子放在二丫桌上。
二丫看着那个柿子,愣住了。
狗娃说:“给你的。”
二丫抬起头,看着他。
狗娃没说话,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二丫看着那个柿子。
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来,咬了一口。
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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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孩子们回去了。
小念恩和二丫坐在柿子树下。
太阳快落山了,柿子挂在树上,红得发亮。
“二丫。”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二丫想了想。
“不知道。”
小念恩没说话。
二丫说:“我奶奶也不在了。娘也走了。就剩我一个人。”
小念恩看着她。
“还有我们。”
二丫愣住了。
小念恩说:“狗娃,小月,石头,大牛,我。”
她顿了顿。
“还有学堂。”
二丫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但她笑了。
“先生,我能叫你先生吗?”
小念恩点点头。
“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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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小念恩在日记里写:
“九月十八,晴
柿子红了那天,二丫没来。
她娘走了,不要她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天,眼睛都哭肿了。
狗娃去看她,陪了一下午。
我去的时候,屋里黑着灯。
我在那儿陪了一夜。
她哭着睡着了,睡醒又哭。
早上我带她回学堂。
狗娃在门口等着。
他摘了一个柿子,放在她桌上。
二丫看着那个柿子,咬了一口。
甜的。
傍晚我们坐在树下。
我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说不知道。就剩她一个人了。
我说还有我们。
狗娃,小月,石头,大牛,我。
还有学堂。
她哭了。
但也笑了。
她说,我能叫你先生吗?
我说,一直都是。
柿子还挂在树上。
红彤彤的。
明天她还会去看。
和每年一样。”
写完,她合上本子。
窗外,月光洒进来。
远处的柿子树,红了一树。
明天,二丫会站在树下看。
和每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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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完”
段评彩蛋:
·柿子红透那天,二丫没来读者:心一沉
·狗娃跑去看她,发现她娘走了读者:这孩子命苦
·二丫问柿子红了没,狗娃说等你去看读者:狗娃真会说话
·小念恩去陪她,陪了一夜读者:先生来了
·二丫哭着睡着了,睡醒又哭读者:心疼
·早上回学堂,狗娃在门口等着读者:狗娃一直在
·狗娃摘了一个柿子放在她桌上读者:什么话都不用说
·二丫咬了一口,甜的读者:泪目了
·小念恩说还有我们,狗娃小月石头大牛,还有学堂读者:她不是一个人
·二丫说我能叫你先生吗读者:一直都是
·柿子还挂在树上,红彤彤的读者:明天她还会去看
·和每年一样读者:日子还要继续
·下章预告:秋末
——马勇
2026.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