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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认真地说:
“明白我爹为什么让我跟你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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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朋友,叫孙悟饭。
这名字是他自己起的。他说他崇拜一个叫“孙悟空”的传说人物,所以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
孙悟饭十五岁,和苏念念同岁,入门三个月。
他第一次见苏念念,是在演武场。
当时苏念念正在练剑。
剑光闪烁,身形如电。
孙悟饭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等她练完,他跑过去。
“苏师妹!你太厉害了!”
苏念念收起剑,看着他。
“你是?”
“我叫孙悟饭!”他兴奋地说,“我能跟你学剑吗?”
苏念念愣住了。
“学剑?”
“对!”孙悟饭说,“我看你刚才练的,太帅了!我也想学!”
苏念念想了想。
“我学的杀伐之道,很苦的。”
孙悟饭拍拍胸脯。
“我不怕苦!”
苏念念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笑了。
“行。那你明天早上卯时,在这儿等我。”
孙悟饭高兴得跳起来。
“好!”
第二天卯时。
孙悟饭准时出现在演武场。
苏念念也来了。
“开始吧。”
孙悟饭兴奋地搓手。
“练什么?”
苏念念看着他。
“先跑三圈。”
孙悟饭愣住了。
“跑……跑圈?”
“对。”苏念念说,“先跑三圈,热热身。”
孙悟饭点点头,开始跑。
跑完三圈,他气喘吁吁地回来。
“然……然后呢?”
苏念念看着他。
“再跑三圈。”
孙悟饭:“……”
但他还是跑了。
跑完六圈,他瘫在地上。
“苏师妹……这真的是练剑吗?”
苏念念蹲在他旁边。
“你知道我刚开始练的时候,先跑了三天吗?”
孙悟饭愣住了。
“三天?!”
“对。”苏念念说,“跑完三天,又站了三天。站完三天,才开始练剑。”
孙悟饭沉默了。
然后他爬起来。
“我再跑三圈。”
苏念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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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赵铁柱、钱多多、孙悟饭,成了苏念念最要好的三个朋友。
赵铁柱老实肯干,什么活都愿意干,从不抱怨。
钱多多机灵聪明,算账比谁都快,还会帮苏念念整理那些合同。
孙悟饭最拼,每天卯时就来演武场,跟着苏念念练剑,风雨无阻。
这天晚上,四个人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念念,”钱多多叫她,“你说我们四个,像不像一个小团体?”
苏念念笑了。
“像。”
“那咱们得起个名字吧?”
孙悟饭眼睛亮了。
“叫‘四大高手’!”
赵铁柱摇摇头。
“太俗。”
钱多多想了想。
“叫‘清虚四杰’?”
苏念念笑了。
“太正经。”
四个人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忽然,苏念念想起一件事。
“我娘当年,也有一群朋友。”
三人看着她。
“真的?”
“嗯。”苏念念说,“阿萝姨、小石叔、李天一叔、墨玉姨、林渊叔、林念哥……他们都是我娘的朋友。”
她顿了顿。
“他们帮了我娘很多。我娘也帮了他们很多。”
钱多多若有所思。
“那咱们也要像他们一样?”
苏念念点点头。
“对。”
她看着三人。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咱们都互相帮忙。谁有困难,大家一起上。”
孙悟饭拍着胸脯。
“没问题!”
赵铁柱点点头。
“好。”
钱多多笑了。
“那咱们叫什么?”
苏念念想了想。
“叫……‘念念不忘’。”
三人愣住了。
“念念不忘?”
“对。”苏念念笑了,“有我的名字,也有‘不忘’的意思——不忘朋友,不忘初心。”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一起笑了。
“好!就叫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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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苏念念坐在院子里,翻着那个小本本。
寒渊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爹?”
寒渊点点头,递给她一杯茶。
苏念念接过,喝了一口。
刚好不烫嘴。
“爹,我今天交了几个朋友。”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寒渊沉默了一瞬。
“你娘告诉我的。”
苏念念笑了。
“我娘说什么了?”
寒渊想了想。
“她说,你长大了。”
苏念念愣住了。
“就这个?”
寒渊看着她。
“还不够?”
苏念念想了想,笑了。
“够了。”
远处,苏晚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她走过去,在寒渊身边坐下。
寒渊递给她一杯茶。
苏晚晚接过,喝了一口。
“念念,听说你交了几个朋友?”
苏念念眼睛亮了。
“娘!你怎么知道的?”
苏晚晚笑了。
“你爹告诉我的。”
苏念念看向寒渊。
寒渊面无表情。
但嘴角,微微翘起。
苏念念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月光下,三个人靠在一起。
远处,赵铁柱、钱多多、孙悟饭也坐在他们的院子里,喝着茶,聊着天。
年轻的笑声,飘荡在夜空中。
这一刻,就是永远。
“第三十六章完”
——马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