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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告诉记者们,国防军将会对这些试图洗劫赈灾粮食的敌军进行“毁灭性打击!!”因为这种打劫赈灾粮的行为是“极为恶劣、无耻的行为!”
梁梦鹤推了推眼镜,对着在场记者们沉声道:“国防军秉承人道主义精神,出于对灾民的同情、对灾难的震撼,我们运输了粮食前往各地灾区进行救援!但我们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冒天下之大不韪!丧心病狂地对赈灾粮食进行洗劫!他们甚至杀害了灾民,攻击我军救灾部队!”
各国记者们“沙~沙~沙……”地将梁梦鹤这些话记录了下来,并紧盯着台上的梁梦鹤,试图知道国防军下一步的动作。
而便在梁梦鹤召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陈泰他们已经怒吼着向着那些狂笑着屠杀灾民们的马队杀去!马脸排长愕然了,他没有想到国防军竟然会来攻击他们!
他们不是来救灾的吗?!那灾都已经救济完了,自己不过是打劫,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马脸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三十七团的将士们早已经赤红着双眼怒吼着杀向了他们!
纸上得来终觉浅,刚刚陈泰跟他们的描述并没有太多激起他们的仇恨。可等见到了漫山遍野那些被无辜砍杀的灾民们,甚至有些上午还在跟他们说话,他们还在给这些善良的人们派粮食。
现在,他们成为了满地的尸首。那些原本见到他们都会有些脸红的姑娘们,现在衣衫破碎、双眼无神,像猪猡一样被捆绑在一边。
她们身上的血迹、破碎的衣裳已经说明了她们曾经经历了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如何不让那些三十七团的将士们愤怒?!整个三十七团的弟兄们感觉自己的心中被一种火热的东西塞满!他们浑身发烫,只想要撕毁那些身上黏满血迹、愕然望着他们的杂碎!
“突突突……”重机枪率先开始了怒吼,三十七团配备的三挺重机枪开始在各自官长指挥下对着那些马队率先开火!
“聿聿……”战马一阵悲鸣,被惨烈地扫倒在地上!那些原本屠杀灾民极为狰狞的匪徒们开始恐惧了,他们不是傻子!他们当然知道这支部队来自于哪里!
恐慌蔓延,让这些野兽们选择了一件事——逃命!有马的骑着马,没马的也拼命丢下自己身上的那些粮食,拼命向着国防军射程外逃窜!
“或许你们想知道,我们国防军接下来的动作是什么。”梁梦鹤冷然看着!!”
“嘶~~”现场记者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以国防军的战斗力,那么这种“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方式将会造成多大的伤亡啊?!
战场上,那些想要逃窜的野兽们终于发现自己成了瓮中之鳖!他们试图逃窜的路线早已经被三十七团封死!在数挺轻机枪及迫击炮、掷弹筒的打击之下,这些试图逃窜的野兽们被打得人仰马翻!
“哒哒哒……啾~啾……轰!轰!!轰……”轻机枪和迫击炮的轰鸣声不断响起,那些刚才还疯狂嚎叫的匪徒们凄惶地翻倒在地上,捂住自己被炸断的手脚不住哀嚎。
跟在这些马队后面的马脸已经发现此路不通,赶紧向后面窜去!试图趁着这些国防军将士们不注意而逃到山林里去。
此时的他没有了刚才砍杀灾民们的那种狰狞,也没有了凌辱女人们时候的那种暴戾。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个丧家犬,凄惶地拖着破碎的军装,不住地试图逃出生天。
佛爷的马匪们最惨,由于他们骑马,被国防军将士们认为最有威胁!是以他们成了第一批被轰杀的对象,火炮、轻重机枪重点照顾他们!
从新兵选拔后便射过千万发子弹的国防军新兵们,终于有了将这些子弹射向活人的经历!那些轻重机枪的子弹随着“突突突……哒哒哒……”的轰鸣声,将佛爷的马匪们撕裂成满地碎片!
迫击炮兵和掷弹筒班也有了实战机会,被灾民们凄惨的情形刺激到了的三十七团将士们甚至忘记了害怕,他们疯狂地将弹药射向那些杂种!
“梁梦鹤先生,国防军是否应该先停下来调查一下事情的起因?!”中央社的记者再次对着梁梦鹤发难:“或许这中间有着什么误会,如此莽撞所伤害的毕竟是国家的军队啊!”
“砰!!”梁梦鹤猛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对着那中央社记者便怒吼道:“有几个国家的军队是去抢自己民众的救济口粮的?!哪个国家的军人对着自己的灾民处理方式是乱枪扫射?!你告诉我!又有哪个国家会堂而皇之地用‘以兵代赈’的方式来作为救济?!”
“千古奇闻!!甚至是中外奇闻哪!!!”梁梦鹤对着那中央社记者便是一阵怒吼:“你们不觉得丢人,我都觉着丢人!!”
轻重机枪和炮火攻击之后,陈泰毫不犹豫地抡起大刀吼道:“随我杀!!”
“吼!!”三十七团将士们听得陈泰的话,毫不犹豫地抡起自己的大刀,又或是端起自己的钢枪,向着草甸
那些随着马脸一起进行打劫的,不过是一些乡镇大户的家养打手。他们至多是欺负一下乡里乡亲的老百姓们,何曾见过这种正规军尸山血海的杀戮?!
刚一接触,他们便被训练有素的国防军将士们疯狂砍翻在地上。丝毫没有了刚才狞笑着屠杀灾民时候的那种暴虐,有的不过是满眼恐惧。
“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一个乡匪哭嚎着抛下手上刀,跪着喊道。可三十七团将士们送与他的是“噗哧!”一刀!那刀凶狠而毫不犹豫地剁去了他的头颅!腔中腥血顿时溅起三尺来高!
“去阴曹地府和阎王爷说去吧!”那一刀斩断他脖子的三十七团战士,冷然地看着这尸体缓声道。
“我想借用《圣经》的一句话告诉那些行恶的人们!我们将如何做!”梁梦鹤冷然看着中央社记者,一字一句沉声道:“我眼必不顾惜你,也不可怜你,却要按你所行的报应你,照你中间可憎的事刑罚你。你就知道击打你的是耶和华了……”
便在梁梦鹤说完那段话的时候,山坡草甸后的乡匪、响马和杂兵们已经被训练有素的国防军三十七团屠戮殆尽。因为要分辨他们太容易了——没有穿东北军军装的便是!
当然,俘虏还是有的。数十个手脚被打断、砍断的乡匪、响马在不住哀嚎,他们就是剩下的俘虏。倒不是三十七团将士不想杀他们,主要是陈泰想知道这群畜生是什么时候开始盯上灾民粮食的。
当杀戮结束,三十七团将士们便沉默地开始清理那些灾民尸首。在草甸上装死逃过一劫的灾民们这时候才哭嚎起来,整个山丘一片血色。
那些被像猪猡一样剥光凌辱的女子们,重新穿上了衣服。身上的衣服穿上了,那心里的伤痕当怎么办……
一堆俘虏被带到陈泰面前,这其中便包括了这次劫粮事件的主谋——马脸。在马脸凄惶逃向边上小树林子的时候,数发重机枪子弹从他的大腿上横扫而过!
当场他的右腿就没了,可马脸并没有停止逃命。他知道,如果自己停下来,那么这些暴虐地宰杀乡匪的国防军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腿断了,可再不跑命就没了!
于是马脸咬着牙挣扎着向小树林子爬去,或许爬进去了也会被抓出来杀掉。但总算是有个机会不是吗?!可惜,马脸的美梦只做了一半。
一个扑上来的三十七团将士毫不犹豫一刀剁掉了他的一只手,马脸疼得当场差点儿晕死过去。那三十七团将士冷然看着他沉声道:“老实呆着!再跑老子一刀剁掉你的狗头!”
马脸不敢跑了,他知道刚才动手的这人绝对是个老手!下刀干脆利索,一刀便齐根剁断了他的手!甚至那人说话的时候,马脸都感觉不到有一丝温度。他相信,如果自己真的试图继续逃,那么这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剁下自己的脑袋!
马脸现在只期望那些认出自己的乡匪和响马们都死光了,这些国防军能够放过自己一条生路。而这时候,马脸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不过是个待宰的肥羊。
和那些灾民们面对自己的时候一样,自己在面对国防军甚至连一点儿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三十七团那疯狂的嘶吼,暴虐的砍杀已经将马脸的整个胆子都吓破了。
陈泰叼住一根黏着血迹的烟卷,拎着他那把特制的大砍刀在这片沙场上巡视着。而三十七团其余将士们则是沉默地清理着那些尸首,乡匪的、响马的,又或是灾民的。
好一会儿,陈泰的副官才走到陈泰身边沉声道:“团长,已经统计出来了……”
陈泰闻言站住脚步,转过身对着副官点了点头。便见副官拿出笔记本对着陈泰沉声道:“八千灾民,确认死亡的是三千四百人。重伤、致残两千一百三十人。余者轻伤……”
“剿灭的响马、乡匪,清理后共计两千六百七十三人。根据我们的审讯,这次主使的,是驻德州的韩复榘第二十二师64旅2团的一个排。排长叫林凯。是2团团长林秉海的本家侄子。”
“咱们倒是伤亡不重,前后不到一百个弟兄轻重伤。牺牲的没有……”
陈泰闻言,眼睛微微眯起!对着副官沉声道:“那杂种抓住了没有?!”
“抓住了!”副官闻言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自家团长说的是谁。于是对着陈泰道:“那小子被打断了一条腿,还想跑就被咱的人砍掉了一只手。现在正堆在俘虏堆里!刚刚战斗一结束,他就被指认出来了。”
顿了顿,副官对着陈泰有些为难地道:“最麻烦的是,咱们这里杀掉的还有一部分是这附近乡镇的大户人家。他们被林凯组织了起来,过来这里参与劫掠……”
陈泰狠狠地抽了口烟,一把将烟屁股砸到地上用鞋底捻灭,冷然道:“麻烦个屁!让弟兄们辛苦点儿!给老子去抄了他们的家!理由就是通匪劫粮!!”
说着,陈泰对副官冷笑道:“他们刚才不是抢那些灾民们的粮食抢得很开心么?!成!老子这就抢他们家去!我看看他们还开心不开心!”
那副官闻言一愣,随即讷讷地道:“团长……这好像不合规矩吧?!是不是应该请示一下师部?!咱这么杀过去……”
“我说了算!!”陈泰大手一挥,对着那副官便哼道:“出了事儿老子担着!让弟兄们利索点儿,那群杂种家里的东西一个都别给我放过!全搬回来!!咱正好拿着这些救济灾民用!”
“对了!把这里的伤亡情况和我的决定给师部发一份!记得,要等三营、四营出发后再发电报。”
副官见陈泰态度坚决,只能是应了声“是”,而后让三十七团三营、四营营长过来报到。三十七团三营、四营营长也是第三军团出身的,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抄家的方式。
于是没有什么犹豫,领了命令之后便带着各自麾下两个连,押着俘虏杀往那十余户参与打劫的大户人家,对他们进行清理。
此时的德州城内,林秉海终于见到了十三师师长郭鹏云。双方见面是在阵地前,而林秉海见到郭鹏云不由得愕然,郭鹏云穿的军装、甚至军衔都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甚至两军站在一起,自己就像是土匪,而人家国防军才是正规军的样子。
从军装到士气,再到精气神,林秉海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部队就跟一群呼啸山林的响马一样。而人家国防军呢?!穿着军装昂首阔步,腰杆打得笔直!
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林秉海无不感慨地想道,他原本以为自己出身西北军历经厮杀不会差这些国防军太多,结果人家从战斗到军姿仪态完败了他的部队。
虽然不知道这位是谁,甚至林秉海都没有看出人家的军衔来。但林秉海还是率先一个肃然立正,对着对面的那位国防军军官敬礼沉声道:“本人国民革命军第三路军二十二师64旅2团团长林秉海,敢问对面是……”
林秉海刚刚说完,对面的那位军官掀开自己的斗篷举起手,对着林秉海行了一个军礼沉声应道:“东北国防军第二军团第五军十三师师长郭鹏云!”
林秉海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赶紧一个立正敬礼大声道:“长官好!”
没办法,谁叫人家郭鹏云是师长呢?!而此时整个国民革命军部队还没有开始授衔,于是只能根据职务大小来判断上下级。
而这时候,站在郭鹏云身边的一个男子则是笑着对林秉海行了一个军礼轻声道:“本人东北国防军第二军团第五军十三师参谋长韦肃民,这次的谈判主要由我来和林团长谈。我们师长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
林秉海听这话心里腹诽道,不就是看我官职小不愿意来谈么?!但嘴上却说:“应该!应该!由韦参谋长前来商谈,我已经倍感荣幸了!”
林秉海不知道,郭鹏云真的是有事情要处理。陈泰在决定以通匪名义对那些大户抄家后,就命令部队出发了。先斩后奏,他这才让通讯班给师部发了电报。
看到这封电报郭鹏云不由得暴跳如雷!好你个陈泰啊!军规军纪你都忘在脑后了?!这种事情怎么不经请示就直接做了?!要是部队人人学你,那还了得?!
于是郭鹏云命令陈泰立即到德州城报到,自己要亲自收拾这自作主张的兔崽子!而偏偏这时候林秉海又打了白旗谈判,于是郭鹏云只能是过来先露一下脸意思一下,再回去处理陈泰的事情。
“林团长,你说这是误会。可我军三十七团在剿灭的响马中发现了你们部队的人!”韦肃民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对着林秉海便沉声道。
“根据俘虏的证词,他们是你第二团的人!而他们的排长叫林凯,就是这个林凯组织了包括响马和各乡镇大户前往我军驻地进行洗劫的!如果不是我三十七团战斗力还可以,或许那些粮食已经惨遭劫掠了!即便如此,还是有三千余灾民死于非命!甚至有两千余灾民重伤致残!对此,我们希望第三路军能够给我们国防军一个解释!”
林秉海闻言真是有五雷轰顶之感!虽然说他知道自己那本家侄子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可他没想到那杂种竟然胆大包天到去劫人家国防军的粮食!但随即脑子一转,林秉海心中了然,林凯那杂种向来就是贪得无厌!
这次估计是看中了人家国防军的粮食,然后想着带上响马和乡匪们一起去。出了事儿堆人家头上,自己拿着那些粮食黑市卖掉赚上一笔!
得知是本家侄子犯事儿,林秉海简直是想要把林凯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那国防军的粮食是那么好劫的么?!你自己找死不要拖着老子跟你一起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