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致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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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片刻,似在整理心绪,再度开口,字字坦荡清明:“今日除致歉之外,臣还有一言,想与娘娘说清。

往日种种执念,臣已然彻底放下。

往后臣对娘娘,再无半分非分之想,你我之间,自始至终,唯有纯粹的友人情谊,仅此而已。”

沈清琰闻言会心一笑,语气温柔坦然:“这本就是你我昔日约定,往后你我便是一生挚友,岁岁坦荡相待。”

柳砚抬眸,望向车帘后的身影,眼底藏着一丝隐忍不变的赤诚,语气坚定:“臣今日把话说透,便是彻底了断前尘杂念。

但臣还有一语,此生作数。

无论何时,若是殿下待你不好,他日登基之后,若是你受了半点委屈,无论天涯海角、无论何时何地,

娘娘皆可随时寻臣。臣永远在此,为娘娘撑腰,永远等候娘娘。”

沈清琰心头微叹,轻声劝道:“柳大人,何必如此。前尘旧事皆已落幕,你也该放下过往,向前而行。

你品行端正、前程坦荡,值得世间最好的姑娘,值得安稳一生、儿女绕膝、岁岁圆满。”

柳砚轻轻摇头,打断她的劝慰,语气执拗而郑重,再无半分杂念,只剩一片赤诚:“娘娘不必多劝,臣心意已定。此生无需圆满,只需娘娘岁岁安稳、一生无忧,便足矣。”

沈清琰闻言轻轻叹息,温声劝道:“柳大人如今调任大理寺卿,身居要职,前途一片光明,何苦执着于此,虚度光阴?”

柳砚抬眸,望向车帘,神色坦荡又带着几分释然:“臣身为朝廷重臣,自当恪尽职守,辅佐君王、安定朝野。

只是臣志不在朝堂冗务,不出多时,我便会请命远赴边关。

今日相见,或许便是你我最后一面,臣特此提前向娘娘道别。”

沈清琰微微一怔,诧异开口:“你竟要远赴边关?”

“正是。”柳砚重重点头,眼底燃起赤诚荣光,“我柳家祖辈世代镇守边关,代代承袭镇国公殊荣,忠骨戍疆、守护山河。

我身为柳家后人,自当奔赴边关、建功立业,重拾祖辈荣光,延续柳家戍边忠义。”

沈清琰闻言心生敬佩,温柔颔首:“以柳大人的才干与忠义,定然能不负祖辈、不负家国,我拭目以待,也祝大人此去前路顺遂、功业有成。”

柳砚眉眼稍缓,温声回祝:“借娘娘吉言。也愿娘娘平安顺遂,顺利诞下麟儿,此生喜乐无忧。

无论何时何地,臣永远是娘娘最坚实的后盾。”

沈清琰沉吟片刻,取出一枚温润玉佩,轻声道:“昔日你曾赠我一枚玉佩,今日便予你归还吧。”

柳砚却微微摆手,执意推辞:“娘娘不必归还,这玉佩你且好生留着。

倘若来日娘娘身陷困境、有所需要,持玉佩寻我,无论臣身在天涯边关、身处何地,必定千里奔赴、竭尽全力,护你周全。”

沈清琰心中感念,轻声道谢:“那就多谢柳大人了。”

柳砚深深看了一眼车帘后的人影,躬身一拜,郑重道别:“臣就此告退,娘娘珍重。”

语罢,他再不迟疑,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带着一众随从策马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

待人马散尽,萧烬渊才缓步走回马车旁,俯身登车,笑着看向沈清琰:“琰儿,都聊完了?”

沈清琰含笑点头:“嗯,都说完了。”

萧烬渊故作好奇,轻挑眉梢:“都聊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保密。”沈清琰俏皮垂眸,语气带着几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