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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许久,他终究软了语气,满是无奈:“云儿,我可以跟着你去天泰、留在你身边。
但你说的那些算计朝堂、谋夺后位的事,我绝不能认同,我不想看着你一步步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顾云见他松口,神色稍缓,轻声问道:“太上皇留给我的那些暗卫,我全都带去天泰了。
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去天泰,做他们的首领?”
凌风沉吟片刻,如实回道:“我可以陪你去天泰护你周全。太上皇早前在天泰留了几处产业,我可以打理经营,默默帮你立足。
但我依旧不愿,你这般算计萧烬渊,算计朝堂权位。”
顾云伸手抱住他,语气带着执拗:“你只管跟着我去天泰就好,其余的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我只问你,到底去不去?”
凌风抵不过她的执拗,也放不下心底的爱意,终是点头应允:“好,我答应你。我从前便许诺过你,这辈子定护你周全,从不食言。”
顾云闻言心头一喜,仰头看着他,眉眼带媚:“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凌风看着她,眼神温柔又虔诚:“我自然听。这辈子,我只听你一人的话。”
顾云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眼底翻涌着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怨怼,声音带着哽咽:“凌风,你当年要了我的身子,转头就一走了之、杳无音信,你这些年到底去干什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走后留我一个人,我过得有多苦?”
凌风身子一僵,满心愧疚,抬手紧紧抱住她,声音沙哑又自责:“对不起,云儿,是我对不起你。当年我一时糊涂犯要了你的身子,被太上皇察觉,他当即罚我远赴外地办差,严令我不准回京,半步不得归,我是身不由己。”
顾云眼眶泛红,死死盯着他:“那你现在怎么敢回来了?”
“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听闻消息。”凌风语气满是后怕,“我听说你要远赴天泰,我怕你这一去,
我们此生再也无缘相见,我实在放不下你,这才不顾禁令,冒死赶过来见你。”
顾云心头酸涩翻涌,泪水险些滚落,字字带着委屈:“你知不知道,当年你破了我的身子,转身就弃我而去,我当真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萎靡不振了许久,日日熬着夜夜难眠,那段日子,我差点就撑不下去、死在过去,缓了好久才勉强活过来。”
凌风心口一阵发疼,连连安抚:“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晓你当初定是不好过,我也痛苦不堪,是我亏欠了你。”
“你知道什么?”顾云猛地推开他,语气带着自嘲与狼狈,“后来我实在熬不住,我找过不同的男人,想找旁人代替你。
可到头来,你依旧刻在我心里,谁都替代不了。
可我终究是跟过别人,你就不嫌我脏吗?”
凌风想都没想,立刻将她重新拥紧,语气无比坚定:“我不嫌,我半点都不嫌,都是我一走了之,没有担当,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