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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渊微微躬身,礼数周全:“在下萧烬渊,拜见老神仙。”
“无妨,两位起身吧。”太清历真人摆了摆手,语气随和,“随我来。”
说完,他转身带路,领着萧烬渊和慕容琛走进一间雅室,示意两人落座。
不等两人主动开口说明来意,太清历真人便笑着率先说道:“我知晓你们二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萧烬渊有些诧异:“您竟然知道我们的来意?”
慕容琛在一旁接话,一脸了然:“那还用说,神仙都是能掐会算的。”
太清历真人无奈失笑:“慕容琛,你这性子,倒是和两百年前一模一样,半点没变,还是这般调皮。”
慕容琛顺势央求道:“老神仙,那您就跟我们讲讲当年的事吧,我们想知道所有的真相。”
太清历真人敛了笑意,神色缓缓变得郑重,缓缓开口道:“萧烬渊,你本是九天神界的储君,老夫理应给你行礼。”
萧烬渊微微颔首:“我知晓,前世的记忆我已然全部觉醒。只是我如今身在凡尘,只是一介凡人,您不必客气,我理当尊称您一声老神仙。”
“那倒是。”太清历真人笑着打趣,“你现下是凡人,对我恭敬些无妨。可等你日后重归神界,可别转头找我报仇就行。”
“前辈说笑了。”萧烬渊语气诚恳,“您是长辈,亦是前辈,晚辈断然不会如此,您但说无妨。”
太清历真人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出过往:“当年,你触犯天规,受天道责罚,被贬下凡间,入世历劫。”
萧烬渊闻言,眼底带着几分冷意,开口反驳:“我心里清楚,当年我和沈清琰根本没有犯下半点过错,从头到尾,都是天道故意设下圈套,硬生生陷害我,逼我下凡历劫。”
太清历真人轻轻点头,神色郑重:“老夫知晓,当年所有内情,老夫一清二楚。你二人本无过错,纯粹是天道刻意陷害,蓄意为之。”
萧烬渊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一丝质问:“既然前辈全都清楚,那当年为何不出手救我?眼睁睁看着我被打入凡尘?”
“非老夫不愿,是老夫不能。”太清历真人无奈叹气,语气满是无力,“当年天道几乎一手遮天,权势滔天,老夫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若是彼时贸然出手救你,非但救不下你,老夫也会一同陨落。
老夫只能暂且隐忍,保全自身修为,徐徐图之,才有机会日后暗中帮你一把。”
萧烬渊瞬间了然:“所以,我们第一世身死,双双殒命之后,是前辈暗中出手,为我修建了陵墓?”
“没错。”太清历真人颔首应声,“你第一世为大秦帝君,你与清琰姑娘双双离世后,是老夫寻到慕容琛,一同为你们修缮陵寝,安置后事。”
萧烬渊随即追问出心中疑惑:“那慕容琛如今为何全然失忆?半点记不起当年的这些事?”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讲。”太清历真人缓缓解释:“老夫当年修建陵寝之时,特意将你的一缕残魂留在大秦皇陵地宫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