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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皇陵地宫开了,两样东西都落了位,他身上半点变化都没有,魂魄和肉身还是分开的,压根合不到一处。
国师正愣神的时候,萧烬渊一步步走到他跟前,语气平平:“国师,让你失望了。”
国师抬眼,神色紧绷:“你知道什么?”
萧烬渊看着他,缓缓开口:“我告诉你实情。你根本不是什么楼兰国师,你是九天上神云衡的一件法器,名叫玄宸。
生来就是用来过滤恶念、修正偏差的,从头到尾,你只有魂魄,没有真正的身子。”
“萧烬渊,你怎么知道的?”
“方才地宫一开,我丢失的九天神界记忆,全都醒过来了。”
“天道一直在骗你。它留着你的魂魄不灭,不是要给你仙缘,只是想让你一世世盯着我和清琰的轮回,逼着我们两世、三世,去落入天道定下的责罚。”
“你永远做不到魂魄肉身合一,也没法真正化形,只能一次次换别人的身子活着。
只要我和清琰哪一世死了,你现在用的这具身子,立刻就会废掉,你又得重新找躯体。”
“大秦一世,楼兰一世,如今天泰,已经是第三世了。你心心念念的得道成仙,全是天道骗你的幌子。你不是修行人,只是它用来摆布我们宿命的棋子。”
“不可能!”国师咬牙反驳,满眼不甘,“天道大人说了,只要你们轮回渡劫结束,我就能逆天改命,位列仙班!”
萧烬渊淡淡道:“现在圣女令归位,图腾显现,你自己好好感受,身子和魂魄合上了吗?有成仙的半点征兆吗?”
国师立刻凝神自查,片刻后,脸色一点点发白,浑身力气都像被抽干,垂着头一遍遍呢喃:“不可能……不会是这样……”
他死活不肯接受这个结果,情绪彻底乱了,猛地上前一把攥住沈清琰的手腕,抽出短刀抵在她脖颈上,厉声逼问:“萧烬渊!你说实话!这一切都是假的!”
沈清琰神色平静,轻声道:“国师,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也全都想起来了,我本是九天神女云衡。
你本是依附我而生的法器,替我过滤天道错处,挡去世间恶念。当年你被天道说动,甘愿做它的棋子,算计我和萧烬渊的每一世轮回。你醒醒,别再错下去了。”
“我不信!”国师双目发红,彻底疯魔,“把圣女令交出来!你藏哪了!”
沈清琰道:“你亲眼看见的,圣女令已经融进我身体里了。
那本就是我九天神身的一部分,当年天道为了罚我,硬生生把它从我身上剥离,就是为了让我世世轮回受苦。
它从来就不属于你,更不可能帮你成仙。”
“我不是法器!我是人!”国师嘶吼出声,“我要成仙!我要位列仙班!”
萧烬渊冷眼看着他:“天道是不是跟你许诺,只要我和清琰彻底身死,你就能成仙?你就真的信,天道不会骗你一件法器?”
国师死死咬牙:“天道至高无上,公正无私,怎么会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