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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推门而入,三人齐齐躬身行礼:“参见皇上。”
“免礼,都起来吧。”秦昊语气平淡,看不出太多情绪。
太后见他今日神色平稳,没有昨日那般癫狂暴怒,便刻意避开昨日撕破脸的丑事,沉着脸直奔主题。
“皇上,今日我带着他们三人前来,只为一件事。秦朔与婉仪情投意合,如今已然私定终身,哀家请皇上降下圣旨,为二人赐婚。”
秦昊淡淡开口,带着几分敷衍:“此事何必如此着急?等朕生辰过后,再赐婚也不迟,不差这几日。”
太后转头看向柳婉仪:“婉仪,你自己跟皇上说。”
柳婉仪上前半步,微微躬身,面色泛红,低声开口:“启禀皇上,臣女已然怀有身孕,已有数月时日,实在耽搁不起,再过几日便要彻底显怀,实在有损体面。”
秦昊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腰身,看得真切,淡淡点评:“倒是果真胖了不少,看着确实有了身孕的模样。”
一旁的秦朔连忙上前请罪,满脸愧疚:“皇上,皆是臣的过错!是臣一时情难自控,坏了规矩,才让婉仪姑娘未婚先孕,还请皇上降罪。”
秦昊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你这算什么过错?朕的琰儿也怀有身孕,朕不也照样没和她名正言顺成婚?这等事,没什么要紧的。”
太后瞬间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当即瞪了他一眼,冷声道:“皇上!你好好说话,别这般阴阳怪气的!”
“朕没有阴阳怪气,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秦昊面不改色回话。
柳丞相见母子二人气氛又要僵持,连忙上前打圆场,温和劝道:“皇上息怒,太后息怒。都是小女不懂事,惹得二位不悦。只是赐婚之事确实拖延不得,还恳请皇上今日尽早下旨,成全二人。”
秦昊挑眉反问:“他们二人两情相悦,自行成婚便是,何必非要朕下圣旨多此一举?”
太后当即冷声道:“皇上怕是忘了我大秦规矩!我朝律法明文规定,二品以上朝臣子女婚嫁,必须经由皇家赐旨方可成婚!这条规矩,还是你当年亲自下的圣旨,难道你自己都忘了?”
“倒是朕记不清了。”秦昊淡淡一笑,目光扫向柳丞相,语气带着刻意的嘲讽,“柳丞相如今位居一品,升迁速度倒是前所未有。这些年你兢兢业业,为大秦操劳,的确是劳苦功高啊。”
“你少在这里夹枪带棒!”太后脸色更沉,“速速拟旨赐婚!”
秦昊心头火气翻涌,故意气她:“母后这般能干,这么懂规矩、懂朝政,不如这皇位让给您来坐?”
太后被他怼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当场就要发作斥责。
柳丞相连忙拉住太后,柔声劝解:“太后息怒,皇上只是近日心绪不佳,并非有意顶撞您,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里轮不到丞相充好人、当和事佬!”秦昊冷声开口,半点不领情。
一旁的秦朔看出皇上满心郁结,气氛紧绷,连忙躬身开口:“启禀皇上,若是您对臣与婉仪的婚事有任何顾虑、或是有别的想法,不妨直言。
只要是皇上的旨意,臣定然谨遵执行,绝无半分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