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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是两码事!”秦昊被怼得一时语塞,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一旁沉默许久的柳丞相见状,连忙出声缓和:“皇上,太后,事已至此,咱们都先坐下,慢慢细说,别再争执动气了。”
秦昊立马厉声呵斥,满是怒意:“朕和母后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太后当即冷喝一声,维护柳丞相:“皇上!休得对你的亲生父亲无礼!”
“他不是朕的父亲!朕绝不会认!”秦昊态度无比执拗。
柳丞相叹了口气,主动开口退让:“太后,您别再逼皇上了。皇上确实是先皇的子嗣,和我毫无关系,您别再乱说了。”
太后转头瞪着他,又气又急:“她明明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为什么不肯认他!”
“母后!慎言!”秦昊厉声警告,眼底满是失望。
太后话说出口,也察觉到自己失言,看着秦昊坚决不信的模样,也不再强行争执。
眼下皇上已然没有了杀心,她也松了口气。
三人依次落座,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昊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日必须给朕说清楚!”
太后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道出了多年隐秘:“道理很简单,我年少时心悦的人从来不是先皇,是柳忠义。当年我们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
“就在我怀上你的那段时间,先皇横刀夺爱,硬生生把我从柳忠义身边抢走,强娶我入宫。”
“那个时候我已经怀上了你,先皇不知情,一直以为你是他的亲生儿子,登基之后还把皇位交到了你手上。”
秦昊听完,浑身冰凉,满心都是荒唐:“所以……父皇一辈子都在被你欺骗?他待我百般疼爱、悉心栽培,倾尽所有把皇位传给我,护了我一辈子,到头来却是一场笑话?”
太后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漠又现实:“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好?他这辈子就只有你这一个皇子,没有别的子嗣,他不把皇位传给你,还能传给谁?”
秦昊听完这话,心口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瞬间什么都想通了,气得浑身发抖。
“怪不得!怪不得父皇当年执意要出家!原来是因为你!”秦昊红着眼睛,声音又怒又痛,“他是对你彻底失望了!你心里装着别的男人,背着他私通苟合,他寒透了心,才看破红尘、执意出家!全都是你害的!”
太后听完,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得癫狂又肆意,半点愧疚都没有。
“你想多了!你父皇出家可不是为了我!”太后歇斯底里地开口,字字扎心,“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我!他在宫外养了女人,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大秦皇朝第一富商顾念姝!”
“自从你父皇认识了顾念姝,心思就再也没回过皇宫,对我们母子俩不管不问、彻底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