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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般多久来府中一次?”萧烬渊问道。
“时不不定,随性而来。”顾夫人回道,“你先安心在府中安顿,等过几日我们摸清情况,再见机行事,试探他的底细。”
萧烬渊点头应下,又想起一事:“当年收留您的顾老爷子,是不是精通医术?”
“没错,他是远近闻名的大夫。”顾夫人应声。
“那就说得通了。”萧烬渊眼神凝重,“您失忆多年、记忆破碎、常年头疼眩晕,极有可能是当年顾老爷子,或是秦筝暗中让人给您下了慢性缓毒。”
“这种毒最为阴毒,每日微量渗入体内,经年累月慢慢蓄积,不会立刻致命,却能长久损伤神经、封锁记忆,让人永远想不起过往。”
一旁的林随适时开口,神色严肃:“夫人您体内的毒素确实十分特殊,属于长年累月累积的慢性毒。”
“这种毒不会致人猝死,只会慢慢侵蚀脏腑、损伤脑神经,让人常年头晕健忘、记忆错乱,恰好能将您困在失忆的状态里,任人摆布。”
“府中下人众多,鱼龙混杂,人心难测,夫人日后务必多加提防,饮食汤药、贴身物件,都要仔细查验,谨防有人继续暗中下毒加害。”
顾夫人闻言,后背一阵发凉,心底满是后怕。
“我从前从未往这方面多想,只当是失忆后的寻常后遗症。如今看来,府中处处是隐患,下人众多,若是有人暗中作祟、每日微量下毒,我当真无从察觉,防不胜防。”
顾夫人叹了口气,转而轻声问道:“你外祖父,他如今可好?”
萧烬渊温声回道:“外祖父身子尚且康健,无病无灾,一切安好。”
顾夫人眼底满是心疼,轻声感慨:“当年二房一众族人处处针对排挤他,这些年他一个人守着偌大的温家,孤身一人扛下所有事务,无依无靠,着实受苦了。”
她说着,眼底涌上满心愧疚,声音轻轻发颤:“说到底,是娘当年不懂事,一心跟你外祖父置气,处处跟他对着干,没能好好孝顺他,还让他为我操心受累。如今想来,娘心里真的很难受,亏欠他老人家太多,对不起他。”
萧烬渊连忙轻声安抚:“娘,您不必这般自责,更不必忧心。外祖父早就彻底原谅您了。”
“这么多年,他没有半分怨您的心思,日日年年都在牵挂您、找寻您。他和我一样,一直都以为您早已不在人世,为此伤心了大半辈子。”
“娘亲不必忧心。”萧烬渊开口安抚,“我早已帮外祖父夺回了温家,如今温家大权,依旧攥在我们手里。”
“我早已安排慕容琛暗中打理温家所有生意产业,稳住江南根基,就等着日后娘亲回去,再由娘亲统一安排、执掌全局。”
紧接着,萧烬渊将外祖父收慕容琛做义孙的事,还有江南温家的所有始末,一五一十全都讲给了顾夫人听。
顾夫人听完,目光温柔落在慕容琛身上,轻声招手:“慕容,你过来。”
慕容琛闻言,立马走上前。
顾夫人笑着说道:“既然你是我父亲的义孙,那论辈分,你便也是我的孩子。往后你不必拘谨,直接唤我干娘便可,我便是你的干娘。”
萧烬渊见状,立刻递上一杯热茶给到慕容琛。
慕容琛连忙跪地,双手捧着茶杯举过头顶,恭恭敬敬行礼:“干娘在上,孩儿敬您一杯茶!”
顾夫人笑着接过茶杯饮下,随后伸手温柔摸了摸萧烬渊的头,又摸了摸慕容琛的头,眼底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