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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是我没提前跟您说,父皇别见怪。”秦晚微微欠身,“但我知道您早就认识玄宸,和他合作过,也信得过他的能力。
他对大秦、对您一直忠心,我想着您见到他就会知道真相,也就没在信中多解释。”
秦昊点了点头,问道:“朕一直好奇,之前秦淮遇刺重伤,玄宸是怎么借他的身子重生的?”
“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秦晚如实说道,“玄宸告诉我,彼时秦淮被人行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玄宸刚好被萧烬渊杀害。
机缘巧合之下,他就在秦淮身体复活,自此以后,他就一直用秦淮的身份留在天泰辅助儿臣。”
秦昊听完彻底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朕之前还担心,他是不是为了夺身杀了秦淮,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您放心。”秦晚语气笃定,“玄宸从来不是滥杀之人,这些年他在天泰一直暗中帮我们,和我们目标一致,绝对可靠。”
秦昊沉吟片刻,开口吩咐:“既然圣女令已经拿到手,这次你就留在宫里,不用再跑去天泰了。等皇陵大典结束,大局稳定下来,你就安心留在大秦。”
“我都听父皇的,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秦晚乖巧应声。
秦昊看着她,语气温和:“你做事稳妥,父皇一直认可你都认可你,朕还把盘龙令交给你,心里早就默许你做皇太女,未来接掌大权了,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秦晚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软声道:“谢谢父皇信任我。”
温存片刻,她收敛了几分笑意,认真提醒:“不过父皇,我还是得多说一句。母后终究是天泰人,以前还是天泰的太子妃,您就算再喜欢她,也别全然放下戒备,还是多留心一点好。”
秦昊闻言淡淡一笑,语气十分笃定:“这事朕早就考虑过了。你不必担心,早前玄宸给她用了忘忧,她以前在天泰的所有记忆,还有关于萧烬渊的一切,全都忘记了了。”
“现在的她,只记得自己是大秦的皇后,心里只有朕一人,以为腹中的孩子是眹的,过往的一切,她半点都记不起来。”
秦晚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暗光,转瞬恢复温顺模样,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即便如此,父皇日常也多谨慎些,稳妥总没错。”
“我心里有数。”秦昊揉了揉她的头发,叮嘱道,“你母后在宫里没什么亲近人,日子过得孤单。你往后多陪陪她,跟她好好相处,你们母女和睦,我也不用两头为难。”
“我明白。”秦晚立刻应声,语气真诚,“父皇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陪着母后,在外给她撑足颜面,做她在后宫的靠山,好好跟她相处,绝不让她受委屈,也不让您为难。”
秦昊笑得格外舒心:“太好了。我最疼的女儿,和我最爱的皇后好好相处,就是我最知足的事。”
秦晚垂着眼温顺应着,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脸上毫无破绽。
秦昊完全没察觉异样,笑着问道:“你和玄宸情分这么深,要不要朕直接下旨,给你们赐婚?”
秦晚轻轻摇头,从容回绝:“父皇先不急。现在局势还没稳,宫里朝中事情太多,还有不少大事没落地。婚事先放一放,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我回来还有不少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