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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宫道拐角处,听见两名宫女凑在一起低声闲谈。
“站住!”沈清琰厉声喝住二人。
两名宫女吓得连忙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方才你们在议论什么,如实告诉本宫。”
宫女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开口。
沈清琰冷声道:“若是不肯说实话,本宫便下令让人掌嘴!小菊,准备动手。”
眼见小菊上前,宫女慌忙开口:“娘娘息怒!奴婢们听说,皇上昨夜一直待在长春宫婉妃娘娘那里,从昨日入夜进去,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还有传言,昨夜长春宫内动静不断,足足叫了七次热水,二人至今尚未起身。”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沈清琰耳边,她仿佛受到天大委屈,身子晃了晃,小兰赶紧上前扶住她。
她胸腔一股火气直往上涌:“走,随本宫去长春宫!”
小菊急忙阻拦:“娘娘三思!此刻万万不能前去,皇上正在婉妃宫内,您贸然闯入,皇上一定会龙颜大怒!”
小兰也跟着劝说:“婉妃本就是太后侄女,素来得皇上照拂,娘娘别冲动。”
沈清琰根本听不进去:“什么得宠妃嫔!皇上当初清清楚楚答应本宫,只会宠爱本宫一人!”
她快步往前赶,一路直奔长春宫。
长春宫门前守着一众太监宫女,见皇后前来,齐齐上前阻拦。
“皇后娘娘,请留步,您不能进去!”
沈清琰怒声质问:“凭什么不让本宫入内?速速进去通报皇上!”
殿内,皇上还搂着婉妃躺在床上,外头的吵闹声隐隐传进寝帐。
他意识还有些混沌,下意识低声呢喃:“琰儿,你怎么跑到外面去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看向怀中之人,映入眼帘的却是婉妃的脸庞。
皇上浑身一震,猛地从床榻上弹起身,满眼惊骇:“怎么是你?你竟敢设计迷惑朕!”
婉妃眼眶瞬间泛红,泪水簌簌落下:“皇上怎能说出这种话?昨夜明明是您紧紧抱着臣妾不肯松手,一而再再而三地同臣妾温存,臣妾根本推不开您。”
“休要糊弄朕!昨夜你到底对朕做了什么手脚!”
皇上话音刚落,目光扫到床榻之上的一抹血迹,脑子轰然一响。
婉妃啜泣出声:“皇上,臣妾向来清白,昨夜是您破了臣妾的身子,您不能翻脸不认人,总得对臣妾负责,怎能如此冷淡待我。”
皇上头疼欲裂,心绪乱作一团:“昨夜和朕相伴之人分明是琰儿,怎么会变成你!你把琰儿弄到何处去了?”
“哪里有什么琰儿,自始至终,陪在皇上身边的只有臣妾一人。”婉妃伏在床上放声大哭。
皇上越想越确定自己昨夜中招:“定是你暗中给朕下了药物!”
婉妃一边哭一边回话:“臣妾没有!皇上若是不信,可以传太医前来查验!”
她心中十分笃定,所用的熏香燃尽便不留半点痕迹,太医根本查不出异样,只管放声哭闹。
殿外,沈清琰的叫喊声持续不断,清晰传进内室。
“秦昊!你给我出来!你在里面做了什么!你答应过我只宠我一人,如今却留宿婉妃宫中,说话不算话,你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