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古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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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伫立床头,睡梦中的她,眉眼温顺,安然恬静。

俯身轻轻摇晃她的肩头,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琰儿,快醒醒,你快醒醒!”

沈清琰睡意正浓,被骤然唤醒,眸中带着惺忪朦胧,无奈轻叹:“陛下,您怎么又来了?”

“你先起身,看看这个。”秦昊小心翼翼将她扶坐起身,自己坐在床边,双手捧着那卷百年古画,递到她的眼前。

沈清琰抬眸望去,目光落在泛黄古画之上,瞬间一怔。

画中女子身着楼兰圣女服饰,轻纱曼拢,仙姿卓绝,眉眼五官与她一模一样。

她瞬间了然。

这幅画,是当年她被秦珩掳至大秦时,他为她亲手所绘。

心头五味杂陈,万千思绪翻涌。

她清楚知晓,秦珩与如今的秦昊虽同姓秦,却并无半点血缘羁绊。秦昊的先祖,是当年秦珩死后,夺嫡之争的胜者。

为了延续大秦基业,改姓秦,与秦珩一脉毫无关联。

前世纠葛,今生纠缠,她又想起了萧烬渊,想起了自己此生唯一的良人,心底满是坚定,还有愧疚。

秦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底深情滚烫,袒露心扉:“琰儿,朕终于知道自己为何对你一见倾心、执念难放了。原来朕从小就喜欢你。”

他缓缓将往事娓娓道来,字句真切:“那年朕被困秘库三日,绝境濒死,是这幅画、是画中的你,给了朕撑下去的力气。

朕被救出时,怀中紧紧抱着的还是你。

后来一场大病,朕遗忘了这段往事,却唯独忘不掉心底对你的莫名偏爱。”

“这么多年,朕看遍世间女子,后宫佳丽无数,却从未有一人能让朕心动。

原来,朕此生唯一心悦之人,从来都是你。”

字字泣血,句句深情。

沈清琰听完,心头微动,却依旧立场坚定,轻声开口拒绝:“陛下,我知晓你的心意,也感念这份跨越年岁的执念。

可我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认定萧烬渊,早已心有所属,此生不渝。”

“你后宫佳丽环绕,妃嫔无数,我们本就无缘,你不必再为我执着。”

秦昊闻言,心头滚烫的情意骤然被浇凉,眼底瞬间泛红,染上偏执的疯魔,语气急切又酸涩:“那朕可以为你遣散后宫!只要你肯留在朕身边,朕愿散尽六宫,从此后宫空悬,此生唯你一人!”

这般冲动决绝的许诺,让沈清琰心头一紧,连忙劝阻:“陛下万万不可冲动!江山社稷为重,后宫安稳关乎朝局,您切莫因我一时失度。”

她微微垂眸,语气温柔却决绝:“我早已身许萧烬渊,心中再容不下旁人。陛下这般强求,只会徒增烦恼,何苦如此?”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秦昊。

他执念半生、牵挂半生,跨越岁月的深情,终究换不来半分回应。

赤红着眼,情绪失控,带着几分疯魔:“为什么?!朕执念你半生,心心念念唯有你一人,倾尽所有偏爱,你为何就不肯给朕半分机会?!”

沈清琰看着他赤红的眼眸,失控的模样,心头微怯,生怕他偏执之下做出极端之事,伤了腹中孩儿。

只能放缓语气,柔声安抚:“陛下莫急,是我言语太过生硬。我们慢慢说、慢慢思量,切莫动气伤身。”

她放软姿态,轻声细语耐心哄慰,一点点抚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