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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笑着点头叮嘱两句,马车缓缓启动,朝着热闹的街市行去。
到了正街,沈清琰和陆宁并肩下车,沿着街边慢悠悠逛着。
一路吃吃喝喝、说说笑笑,陆宁性子活泼,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气氛热闹又轻松,两人玩得十分开心。
可偏偏越不想撞见谁,就越容易遇见谁。
两人正边走边看街边的小玩意,陆宁一时没注意脚下,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走来的人。
对方当即脸色一沉,张口就厉声怒骂:“走路不长眼睛吗?竟敢冲撞本宫!”
陆宁吓了一跳,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冒昧冲撞您了。”
可对方压根不领情,依旧不依不饶,身边的下人更是狐假虎威,厉声呵斥:“你知道这是谁吗?这可是当朝长公主!区区平民女子,也敢冲撞公主殿下,今日定要好好收拾你们!”
沈清琰心头一紧,抬眼望去,果然看见长公主带着安阳郡主,身后跟着一众仆从,正冷着脸站在原地。
她不敢怠慢,立刻上前躬身行礼:“臣女参见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神色冰冷,压根没让她起身,任由她半蹲在地上。
一旁的晚晴看得心急,自家小姐怀有身孕,万万不能久蹲,连忙上前小声提醒:“小姐,您快起身吧。”
这话瞬间惹怒了长公主,她冷眼扫向晚晴,厉声呵斥:“大胆奴婢!本宫尚未开口让人起身,你也敢多嘴放肆?”
沈清琰见状,只得自己缓缓站起身。
长公主眼底戾气更甚,冷冷道:“本宫未传你起身,你竟敢擅自起身,眼里还有本宫吗?”
沈清琰从容镇定,缓缓回话:“殿下,此处是市井大街,并非深宫之内。
宫中礼法严苛,宫外行路遇见贵人,只需简便行礼即可,无需固守宫中规矩。
若是太过张扬,引得百姓围观,反倒会扰了市井秩序,有损殿下清名,臣女也是为殿下着想。”
“哟,小小年纪,嘴倒是挺厉害,还挺会给自己开脱。”长公主满脸讥讽。
“臣女不敢。”沈清琰垂眸回话,“臣女只是依循律法礼数,不愿殿下身份外露引来围观,徒增闲话,坏了殿下名声。”
长公主盯着她,眼神阴鸷,语气刻薄:“本宫听闻,你即将被册封为太子妃?小小年纪,勾人的手段倒是一流。”
“殿下慎言。”沈清琰立刻正色制止,“如今尚无圣旨赐婚,殿下这般说辞,万万不可随意乱说。”
“看来你真是长本事了,竟敢当众顶撞、不敬本宫?”长公主勃然大怒,当即看向身边丫鬟,“来人!掌嘴二十!”
一旁的陆宁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沈清琰身前,鼓起勇气抗辩:“长公主!我表姐并未做错何事,您为何要当众责罚她?”
“哪里轮得到你这小丫头片子插嘴?”长公主冷眼一瞥,“敢替她出头,一并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