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身不由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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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砚看着她疏离克制的模样,心头酸涩难忍,再也压不住情绪,上前攥住她的手腕,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他肩头紧绷,眼底泛红,隐忍许久,险些落泪,模样落寞又可怜。

沈清琰心头一软,终究没有狠心挣脱,只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柳世子,你先放开我,切莫激动,有话我们慢慢说。”

柳砚闻言,缓缓松开怀抱,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重新坐回座位,端起茶饮了几口,稍稍平复心绪。

他缓了许久,才轻声开口:“身在皇家,身不由己。他如今身为太子,一举一动皆系朝堂局势,从来由不得自己。

皇上要制衡朝堂,世家要权衡利弊,太子成婚从来不是私事,牵扯兵权、家世与朝局,绝非他一己心意能够做主。”

沈清琰神色淡然:“这些道理我都懂。可这是他的宿命、他的抉择,与你我无关。”

柳砚沉吟片刻,低声道:“如今朝中风传,宁国公已然回京,认回流落在外的女儿。

他手握重兵、权势滔天,皇上必定会借机拉拢。

十有八九会下旨,令宁国公独女萧蓉与太子成婚,一来稳固兵权、安定朝堂,二来安抚萧蓉落难之苦,给她尊贵的太子妃之位。

此事虽无圣旨落定,却已是板上钉钉的局势。”

沈清琰眸光坚定,未曾动摇半分:“流言终究是流言,未见圣旨、未听他亲口所言,我一概不信。”

“无论真假,你都要好好爱惜自己。”柳砚望着她,眼底满是疼惜,“切莫为了未知的婚事委屈自己、伤害自己,我会心疼。”

沈清琰微微蹙眉,正色道:“柳世子,往后这般话切莫再说。你我只是单纯挚友,这般言语容易引人误会,于你于我都不妥当。”

柳砚看着她刻意划清界限的模样,眼底落寞更甚,语气却无比执拗:“我知晓你的顾虑,可无论你如何想,我心中执念不改,我会一直等你。”

沈清琰无奈轻叹,转而认真问道:“抛开私情,你客观评判,萧世子此人如何?”

柳砚收敛所有儿女情长,公允评判:“萧世子能力卓绝,处事公正严明,心智沉稳,杀伐有度,处理朝堂政务条理清晰、赏罚分明,是难得的储君之才。只是在情爱一事上,太过强势偏执,占有欲极重。”

沈清琰轻轻点头,神色郑重:“柳世子,我希望不管你、我、太子三人私情如何纠葛,往后你都要尽心辅佐他。

他若稳稳坐稳太子之位、执掌朝政,你便秉公办事,切勿因私人恩怨,耽误朝堂公务,影响君臣往来。”

柳砚神色端正,郑重应下:“你放心。我为官向来公私分明,绝不会因一己私情,偏颇公务、失了朝堂公正。”

“这便最好。”沈清琰眼底稍慰,缓缓道,“朝堂若是动荡,最受苦的终究是寻常百姓。唯有朝局安稳,万民才能安居乐业。”

柳砚深以为然:“你说得没错。我姑母乃是皇后,往日皇后一族与萧烬渊多有对立摩擦,但我从不参与党争、不私站队。

我此生只效忠皇上、忠于朝堂公理,从不囿于家族私怨与私人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