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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琰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默然垂首。
此番外出归来,萧烬渊忙于朝堂公务,二人始终未曾提及婚事。
她腹中胎儿已有三月多,心中难免茫然无措。
沈太傅见状,语重心长地劝导。
“你二人独处相伴日久,坊间早已生出不少流言闲话。男女之别,礼数为重,为保全你的名声,杜绝外界非议,这门亲事,必须尽早定下。”
沈清琰眉眼温顺,轻声应下:“女儿知晓道理。我会寻合适的时机,好好与他商议此事。”
翌日午后,沈清琰闲来无事,便带着晚晴出门采购,散心闲逛。
谁料出门未看黄历,偏生遇了最不想见之人——安阳郡主。
身后跟着一众世家贵女,一行人说说笑笑,正好堵在前路。
沈清琰知晓安阳郡主倾慕萧烬渊,素来对自己敌意深重,不愿无端滋生事端,下意识脚步一顿,侧身便想绕道躲开。
奈何安阳郡主目光锐利,一眼便盯住了她,当即扬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傲慢:“沈清琰,站住!你躲什么?”
话音落下,身后一众贵女瞬间停下说笑,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沈清琰身上,满眼戏谑与打量,隐隐带着排挤与轻视。
一名贵女率先嗤笑出声,字字刻薄:“瞧瞧她这模样,心虚了吧?”
另一人立刻接话,故意拔高语调:“平日里仗着一副温柔皮囊,到处周旋,如今见了我们,倒是知道藏拙躲闪了?”
安阳郡主缓步上前,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妒忌,死死盯着沈清琰:“我当你有多胆大肆意,原来也有不敢见人的时候。”
“郡主何必这么说。”又一名贵女凑趣附和,“人家如今可是风光得很,日日缠着萧世子,哪里会把我们这些寻常女子放在眼里?”
有人轻笑讥讽:“可不是嘛。顶着京城第一美女的名头,看着清冷端庄,背地里的手段可多得很。”
“我看根本就是虚伪至极。”旁边人连忙接话,“看着纯良无害,最会勾搭男子笼络人心。”
安阳郡主抿着唇,妒意丛生,冷声质问道:“你离京数月,行踪飘忽不定,到底是去了何处?”
不等沈清琰开口,她便径直追问:“是不是一路追着萧世子南下,寸步不离缠着他?”
一名贵女顺势起哄:“还用问?定然是刻意贴身纠缠,想尽办法勾引世子!”
“可怜我们郡主一片痴心,心心念念挂着世子,偏偏被这人捷足先登。”
“说到底,就是手段下作,只会暗地里耍小聪明抢人。”
又有人幽幽开口,极尽嘲讽:“平日里装得清高自持,不染尘俗,做起攀附男子的勾当,倒是熟练得很。”
安阳郡主眼神冰冷,带着不甘与怨怼:“萧世子身份尊贵,前程无量,岂是你能高攀的?”
“你不过是一时侥幸,得了世子片刻青睐,便不知天高地厚。”
周遭贵女纷纷附和,此起彼伏的讥讽声围拢过来。
“就是,一点世家风骨都没有。”
“放着好好的名门淑女不做,偏要做缠人的狐媚子。”
“怕是离了萧世子,便一无是处了。”
安阳郡主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刻薄又傲慢。
“沈清琰,你倒是好本事。”
“听闻这数月以来,你死缠烂打跟着萧世子,寸步不离,半点廉耻都不顾。”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眼底满是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