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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世子唤你过去一趟。”
沈清琰应声出去,屋内只剩两人。
端木蓉瞧见林随,再也绷不住,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哽咽道:“林大哥,我娘她……她……”
话说不完,眼泪簌簌往下掉,身子一抽一抽的,看着格外可怜。
林随被她攥住手,耳根当即泛红,抬手轻轻替她拭去脸颊泪水,语气温柔劝慰:“端木姑娘别哭,哭伤了自身,你娘心里只会更难受。”
这话入耳,端木蓉猛地想起四年前救她的那人也曾这般同她说,心头委屈翻涌,顺势扑进林随怀里放声哭哭,泪水浸透他胸前衣料。
林随没有推开,怀中少女身子柔软,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他心底一时躁动,身子不受控制有了反应。
他连忙回过神,轻轻将人拉开,心里暗骂自己孟浪。
端木蓉被他一推,只当是他厌烦自己,哭得更凶,带着浓重哭音问道:“林大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并非如此,方才是我失了分寸,唐突姑娘了。”
端木蓉攥紧衣袖,泪眼婆娑哀求:“林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娘,我只剩她一个亲人了。”
林随轻声问:“那你父亲呢?为何任由你母女受苛待,端木家世丰厚,本不该这般委屈你们。”
她低声回话:“端木大老爷不是我亲爹。当年我娘被他强抢回府之时,腹中便已经怀了我。”
“那你亲生父亲究竟是谁?”
“我也不知。娘总说他是极好的人,心里一直念着他,从来不曾接纳端木老爷。
可那端木老爷对我娘执念深重,不肯放我们走,一心等着我娘回心转意,奈何我娘心中自始至终只有我生父一人。”
林随温声宽慰:“别忧心,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等你娘醒过来便好了。”
话音刚落,床上妇人忽然低低哼了一声,脑袋左右轻晃,嘴里含糊念叨:“快跑,蓉儿,快跑……”
“娘!娘您醒醒,蓉儿在这儿,您睁眼看看我!”端木蓉扑到床边连声呼喊,嗓子都喊哑了。
林随取来一粒药丸喂进妇人口中,片刻过后,妇人缓缓掀开眼皮。
“娘!”端木蓉泪眼模糊,抓起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颊。
“蓉儿,我的蓉儿……我们怎会在此处?”妇人落泪,抬手细细摩挲女儿的脸。
“娘,是几位贵人搭救了我们,还为您医治伤势,都是好心人。”
母女二人相拥,一同落泪。
“夫人,您且别动,我再为您诊一次脉。”林随走上前搭住她手腕,“身子只是亏空虚弱,暂无性命之忧。”
端木蓉连忙介绍:“娘,这位是林大哥。”
妇人撑着身子便要起身磕头道谢:“多谢林恩人搭救。”
林随连忙上前拦住,劝她安心躺好。
“林大哥,我娘现下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