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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珍珍也跟着柔声嘱咐:“琰儿,路上切勿心急赶路,慢慢行进,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女儿谨记父亲母亲教诲。”沈清琰温顺应声,强忍眼底酸涩的泪水,躬身郑重拜别二人,心底满是不舍。
另一边,萧烬渊早已向皇上递了辞行奏折,以巡查江南民情为由,请旨离京。
此前,慕容琛已然先行一步,赶赴江南探查局势。
翌日清晨,两队人马同时动身离京。
沈清琰身带晚晴、惊月两名侍女随行,萧烬渊带着一众随从,墨羽、归七贴身侍奉,还有数名暗卫护行。
二人离京的消息,终究没能彻底遮掩。
城郊暗处,秦晚与玄宸乔装改扮,隐匿身形,一路紧紧尾随队伍踪迹,寸步不离。
而无人察觉的隐秘角落,还有一道陌生的神秘身影悄然蛰伏。
此人敛尽所有气息,无声无息跟在队伍后,来历不明,杀机暗藏,目的莫测。
这日正午,一行人途经一座小镇,三面环山,一面临水,风景甚是秀丽。
街上行人寥寥,透着几分萧条。
恰逢饭点,萧烬渊便命人停下车马,寻了一处干净酒楼,落脚用膳。
酒楼临街开窗,几人刚落座,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凄厉哭喊,声音破败又绝望,直直撞入耳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街心青石地上,一位衣衫褴褛的大娘双膝跪地,死死拉住一名官差的衣摆,不停磕头泣诉。
“官差大人,求求您行行好,帮帮民妇吧!我儿不见了,好好的人凭空没了踪迹,求大人帮我找找他!”
大娘额头磕得通红,满面泪痕,声音嘶哑破碎,满是无助绝望。
可那官差面色漠然,毫无半分怜悯,只觉得纠缠烦人,狠狠一把甩开大娘的手。
力道极大,大娘猝不及防跌坐在地。
“无理取闹!你儿去军中当兵,来去自有规制,你无故哭闹,扰乱公务,快滚回去,如若再敢纠缠,便治你罪名!”
官差冷喝一声,拂袖转身,大步离去,全然不顾身后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空荡荡的街心,只剩大娘瘫坐尘土之中,佝偻着身子,无助呜咽,声声悲戚,听得人心头发沉。
沈清琰静静看着窗外,眼底生出几分恻隐。
她素来心软,见不得大娘这般可怜,求助无门的模样,当即转头看向萧烬渊,轻声开口:
“阿渊,大娘好生可怜,让人过去问问情况吧,看能不能帮上她。”
“墨羽,上前打探。”萧烬渊见她面色柔和,虽身子孱弱,却依旧心怀善意,心头微暖。
墨羽领命下楼,片刻便带回了实情。
“主子,那位大娘的独子早前应征入伍,去了附近军营服役,起初还能时常传信回家,可最近月余却杳无音信,彻底断了联系。”
“可曾寻找?”
“找了,大娘托遍乡邻寻找,全无踪迹。她自己数次前往军营问询,皆被拦在门外,屡屡碰壁。
更诡异的是,不止她家,村中连同附近几个村落,一同入伍的数名年轻小伙,全都一模一样,无故失踪、断了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