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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琰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别说了,我知道,可皇上赐婚,哪敢不从?这是重罪,我不想让你承受。”
“世上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你放心,如果真是那样,我会和皇上说明白的,皇上是仁君,不会强迫我的,琰儿,乖,别再胡思乱想了。”
“阿渊,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听见“琰儿,乖”,沈清琰耳边突然响起:“平阳乖,平阳喜欢沈姐姐,沈姐姐留在这里,陪平阳玩。”
她转向萧烬渊,“你和平阳公主熟吗?”
“怎么突然说起平阳公主?你今天见她了?”
“平阳公主十五岁了,看起来很小,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还有点痴傻,她是先太子的女儿,圣上的侄女,变成现在这样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平阳是在父母去世后,受到打击,有时有些痴傻,有时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具体情况外人不知晓。
一年前,她突发怪病,上吐下泻,有人看见她小腹肿胀,后病重离宫,去皇家山庄休养了一年多,回来后好像更加胆小了。”
“上吐下泄,小腹肿胀。”沈清琰脑中轰的一声,她想起来那盆花,缠情草,就是它!
她急忙坐起身,将见到平阳公主的前后经过,全部讲给他:“平阳宫中的那盆花是缠情草,我见到它就觉得熟悉,香味特殊,现在想起来了。
缠情草的出现,最初是母系氏族用来繁衍后代,维持走婚制,她能让女子主动与陌生男子纠缠,行夫妻之事,事后女子极易受孕,但却就此忘掉男子,斩断青丝,免受痛苦。”
“你是怀疑有人害平阳?”萧烬渊想起那个小小弱弱的女孩,如果真是有人害她,真是良心泯灭,用心狠毒。“他们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如果是缠情草,那么就是有人强奸了平阳,致使她怀孕了,一年前去生产,现在又回来了,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沈清琰脑中一团浆糊,现在她还想不清楚:“我改日再去看看,确认一下。”
“平阳都这样子了,那些人还不跟肯放过她,真是该死。先太子与我有恩,曾在战场救过我,如果能帮上平阳,你就好好去做。”
他抱紧她,像是抱着珍宝,“琰儿,你也要小心行事。”
“琰儿,我们去露台上喝点茶,吃点点心,好好聊聊。”
萧烬渊给她穿好,把小姑娘重新抱到露台上,扶她坐下,桌上摆着清茶、精致果点与几壶温软的低度甜酒。
“夜里月色正好,知晓你心绪不宁,便想邀你过来坐坐,品茗赏月,稍稍散心。”
“没想到我一来,你就兽性大发,先吃了我。”小姑娘其还是不顺,调侃他。
“琰儿,我错了,我保证今晚只吃喝,本世子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绝不动你。”
二人起初只是安静品茶,偶尔闲谈几句,萧烬渊全程柔声说话,耐心陪着她。
沈清琰沉默片刻,心底牵挂着生父,忍不住开口:
“我爹近日伤势……可有好转?”她声音轻轻的,带着担忧。
她日日前去照看,却总见真父亲昏沉萎靡,清醒之时寥寥无几,气色衰败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