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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后,我眉尾这颗红痣便时常隐隐发烫,色泽一日比一日鲜亮。”萧烬渊垂眸,缓缓解释,“林随查阅古籍得知,此乃天道封印之相。为了防止有心人窥探,借机拿捏。我便让他配了秘药遮挡,寻常肉眼看不出痕迹,却能摸出异样。”
说罢,萧烬渊轻轻握住沈清琰的手,缓缓贴合在自己的眉尾处。
沈清琰指尖轻轻落下,顷刻便感受到一缕温热的热流透过皮肉缓缓传来,指腹之下,一颗小痣微微凸起,触感真切,仿佛内里蕴藏着隐秘力量,沉稳又厚重。
她心头惊疑更甚,抬眸认真问道:“你身上为何会有这天道封印?”
萧烬渊望着她眼底的疑惑,轻声坦言:“不止我有,你也身带封印。我眉尾的红痣、你与生俱来的幽兰体香、还有你体内潜藏的特殊灵力,皆是上古天道枷锁所封,尽数是被隐匿的身世秘辛。林随如今日夜翻阅古籍残卷,一直在追查我们二人封印的由来与真相。”
“那你为什么不戴面具了?”当时山洞昏暗,全程慌乱恍惚,唯独记住了他眉尾红痣,也正因这一点记忆,才产生误会。
其实,后来两人多次亲密接触,她总是在他身上感受到山洞那人的影子,但又不敢确认。
“当然是为了你,面具太冰冷,怕你看到害怕,老躲着我。”萧烬渊脸上浮现前所未有的笑容:“你忘了,上次你登门致谢,第一次在书房见到我的真容,盯着我看了许久,可是被本世子的绝世容颜惊呆了?”
看着他宛若天神的俊颜,过往混乱的零碎记忆、捉摸不透的异样感觉,反复出现的诡异梦境,在这一刻串联,眼前迷雾好似慢慢散开。
她猛然想起困扰她的那些梦魇!
梦里那个眉尾红痣的男子,极致温柔、与她相爱缱绻的是他;转瞬冷厉偏执、将她囚禁桎梏的也是他;那场楼兰大婚、四日恩爱、双双殒命的人,就是她和萧烬渊。
一柔一戾,一暖一寒,极致反差的两面,从来都是同一个人。是梦?还是前世?她不敢深究。
沈清琰怔怔望着眼前的人,心绪翻涌滔天,久久无法回神。
……
一夜转瞬更迭,天光破晓,金銮殿上风云骤起。
次日早朝,百官列班,太极殿肃穆森严,龙涎香袅袅浮动,却压不住即将爆发的朝局风浪。
萧烬渊一身规整朝服,身姿挺拔矜贵,立于百官之首,神色清冷无波。
不等众臣启奏,他稳步出列,呈上厚厚一叠密卷罪证。
“启禀陛下,臣弹劾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徇私弄权,私蓄死士,结党营私,后宫干政,蓄意谋害朝臣眷属,祸乱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