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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眉眼,还有说话一抽一抽的软糯模样,只觉得可爱至极,心底的喜欢与珍视愈发浓烈,密密麻麻填满了整片心房。
沈清琰眼底带着委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萧烬渊,你到底要做什么?柳公子只是好心帮我,我邀他喝茶不过是答谢礼数,你为何要如此当众为难我?”
萧烬渊盯着她眼底的委屈,语气尽量温和:“礼数?你的礼数就是对着别的男人和颜悦色,主动邀约独处?”
“我只是报恩!”沈清琰蹙眉辩解,“如今人人避我、辱我,唯有柳公子愿意公正待我,我感念他的善意,答谢一二,有错吗?”
萧烬渊死死锁住她的视线,语气温和但偏执:“所以你就要对他另眼相看?就要对他展露温柔?沈清琰,你的温柔,只能给我一人。”
他容不得她心里有半分旁人,容不得她对别人有半点温情。
“你凭什么管我,你又是我什么人……”不等沈清琰再开口辩驳,萧烬渊猛地抬手,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巷墙之上。
粗糙的石壁贴着后背,寒凉刺骨,沈清琰心头一慌,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他单手牢牢扣住双肩,动弹不得。
下一秒,他俯身低头,狠狠吻了下去,将沈清琰的话尽数堵住。
她被逼得呼吸不畅,眼底泛红,情急之下,狠狠用力,一口咬破了他的唇瓣。
舌尖瞬间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萧烬渊吃痛,身形微僵,吻势骤然一顿。
恰在这时,墨羽赶着马车匆匆赶到巷口,稳稳勒停,翻身下车垂首回话:“主子,柳世子已被送到医馆,沈姑娘的婢女也已经先行回府了。”
萧烬渊闻言微微颔首,他小心翼翼将沈清琰打横抱起,稳稳将她送入马车,随后侧身落座,吩咐墨羽驱车前往沈府。
车厢之内很宽敞,沈清琰心底还憋着气,身子紧紧贴着车厢壁,刻意拉开距离,全程偏过头,躲避着萧烬渊的视线,半点都不愿与他靠近。
萧烬渊看着她的小动作,无奈又好笑,嗓音温柔:“丫头,你再一味往边上坐,可就坐马车外面去了。外面风大得很,你这般纤细单薄、瘦瘦小小的女郎,怕是一阵风就给吹跑了。”
他微微倾身,语调带着几分戏谑:“若是回头被哪个路人捡了去,就只能乖乖给别人做老婆了。到时候委屈的还是你,沈姑娘柔弱不能自理,就只能哭了,哭啊哭,怕是要哭得天上的银河都要发大水了,那牛郎织女都就惨了,水太大,连鹊桥都没法搭,他们找谁哭去?”
沈清琰闻言,忍不住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眼尾泛红,澄澈的眼眸清亮动人,格外好看。
萧烬渊心头一动,眼底盛满笑意,继续逗她:“听说从前天上有位仙女,睁着两只大眼睛,动不动就瞪人,瞪啊瞪,时日一久,一不小心就变成了斗鸡眼。后来凡间斗鸡开赛之前,都要悄悄祭拜她,若是谁敢不拜的话,上场必定会输得很惨,还得死鸡,丫头,你说她厉害不?”
这般实在有趣,沈清琰紧绷的嘴角终究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舒展,泪痕未消的脸颊漾开浅浅笑意,明媚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