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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逍遥半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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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杰见姬启尧进入了第九扇门,于是他便进了第二扇门,他还打算磨炼一下自己的剑意。而罗书瑶则是选择了第八扇门,第八扇门看起来更是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气息和装饰,给人一种感觉就是一扇普通的门。

白琉璃则是带着云丹宗的弟子进入了第一扇门,因为他们都是丹修,所以选择第一扇门比较合适。

姬启尧进入第九扇门后那暗金色的门扉便在其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将外界那片浩瀚的星空彻底隔绝。

没有预想中刺目的神光,也没有震耳欲聋的道音。姬启尧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青石板长街上。

天空是灰蒙蒙的,飘着细碎的雨丝,打在脸上,带来一丝真实的微凉。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木质阁楼,屋檐下挂着褪色的酒旗,随风无力地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潮湿的霉味,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这里,没有仙气,没有法则,更没有半点修真界的痕迹。

“这是……凡俗界?”姬启尧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试着运转体内的仙力,却骇然发现,自己苦修百年的修为,竟如同泥牛入海,被这片天地彻底封印。他现在的身体,沉重、迟缓,连经脉都干瘪得如同枯木,完全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心魔劫?还是轮回幻境?”

姬启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顺着青石板路向前走去,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他看到了人。

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行人撑着油纸伞匆匆走过,对他视而不见;街角的包子铺里,老板正掀开蒸笼,白茫茫的热气升腾而起;几个孩童在巷子里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穿透了雨幕。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真实到让姬启尧那颗久经修炼的道心,都产生了一丝恍惚。

“客官,打二两黄酒?”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姬启尧转过头,发现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馆前,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掌柜正笑呵呵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姬启尧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走进了酒馆。

酒馆里只有两三桌客人,都在低声交谈。姬启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酒和两碟小菜。

酒菜很快端了上来。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化作一团暖意在胃里散开。

“好酒。”他轻声赞叹。

就在这时,邻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对着同伴抱怨道:“这世道,真是没法活了。朝廷昏庸,赋税重得压死人,我苦读十年,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如今连老母都养不活了……”

另一个同伴也愤愤不平:“可不是!听说南边又闹了饥荒,易子而食啊!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活着比狗还难!”

听着这些充满烟火气与苦难的抱怨,姬启尧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空下,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蜷缩在屋檐下避雨,冻得瑟瑟发抖;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光着脚丫,手里举着几朵被雨水打湿的野花,眼神麻木地看着过往的行人。

这就是凡人的世界。

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