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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Berserker。七大职阶之外,另有额外的一类,叫Extra职阶。”
“降临者,就是其中之一。”
“定义就一句话,「领域外的生命」。”
“领域外……”达芬奇眯起眼,“人理之外?”
“嗯。”
“英灵的力量来源,大多都是在地球上的传说、信仰、人理、魔术基盘。”
“降临者不一样。力量的根源,在地球之外。”
“所以,地球的抑制力管不到这一类灵基。常规的对从者特攻、魔术克制,效果都有限。”
“别的没有了。这个职阶就这一条共性,剩下的,得看具体情况了,一家一个样。”
“真要分类,这一类灵基,多半都是「人类的威胁」。毕竟来源在人理之外,站在人理这边看,天然就可疑。”
光幕里,罗曼僵了一下。
“……你就不能挑个不那么吓人的说法吗。”罗曼揉了揉太阳穴,“我刚泡好的咖啡差点洒了。”
“分类是分类。”林灵摆摆手,“往下听。”
“光讲定义,空得很。给你们举个例子。”
“例子?”达芬奇立刻凑近光幕,“谁?”
这些,是霜给他补过的课。闲的时候讲的,这会儿正好用上。
“一个你们查得到的人。阿比盖尔·威廉姆斯。”
“阿比盖尔……”罗曼低头翻资料。
“公元1692年。美洲,马萨诸塞,一个叫塞勒姆的小镇。”
光幕里响起一阵飞快的敲键声。片刻后,达芬奇的声音慢了半拍。
“……塞勒姆审巫案。”达芬奇的声音慢了半拍,手指在光幕边缘敲了敲,“那个叫阿比盖尔·威廉姆斯的小姑娘。是当地一个出现被恶魔附身症状的。整场冤案,从她开始。前后绞死了十九个人。”
“就是她。”
“她本人,只是个清教徒家里的小姑娘。那年十二岁。本性干净,也虔诚。”
“放进历史里,无足轻重。”
“一个来自地球之外的存在,看中了她。以她为媒介,往这个世界上投射自己的权能。”
“那个存在是克苏鲁神话的犹格·索托斯。”
“她自己未必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是管它叫父神。”
玛修抱着盾,眨了眨眼。光幕那边,罗曼的喉咙动了动。木桌旁,梅林撑着下巴的手指停了停。
“不用摆出这种表情。”林灵敲了敲桌面,“它没进来。也进不来。”
“真正的域外存在,几乎不可能完全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大多数只能依附于这个世界的某种存在,把一部分权能投射进来。”
“所以,降临者里的绝大多数是容器,是媒介、代行者,或者一块力量的碎片。”
“阿比盖尔的情况比较特殊。据说,她头顶上开着一个钥匙孔,那位存在直接从那里看着她。”
“再说代价。”
“注意,接下来这段,只适用于她那一种,别往整个职阶上套。”
“她依附的那位,是旧日支配者那一类的东西。离那种存在太近,灵基会被浸出一个叫「疯狂」的职阶技能。等级有高有低。她是B。”
“这可不是主动的影响,是存在本身带来的附带效应。靠近那种力量的存在,认知会被侵蚀。轻的,看世界的眼光歪掉。重的,世界观整个塌掉,理智跟着一起。”
“但这是她依附的东西带出来的毛病。依附的是什么,灵基就沾什么味儿。”
“依附的是邪神,灵基就带疯狂。依附的对象干干净净,灵基就什么毛病都没有。我身上就没有这一条。”
“……等等。”罗曼的眉毛竖了起来,“你刚才说。谁的灵基依附谁?这东西还能挑的?”
“耳朵挺尖。”
林灵朝光幕看了一眼。
“这个问题等会儿一起答。还有两件事。”
“第一件,职阶技能「领域外的生命」,降临者的核心标识。她的是EX。”
“我的,也是EX。”
“第二件,属性。她是混沌·恶。”
“我是秩序·善。”
“……同一个职阶。”达芬奇喃喃,“属性能从混沌·恶,跨到秩序·善。”
“降临者没有统一模板。”
“依附的对象不同,灵基自然就不同。属性、技能、长相,全看各自依附的是什么。”
“别把降临者当成哪一家神话的专属。”
“钥匙孔是她的特征,不是这个职阶的特征。「领域外的生命」,说的是所有地球之外的存在。范围比那大得多。”
光幕里,翻纸页的声音停了。
罗曼盯着手里那摞资料,半天没说话。
“……塞勒姆的档案,回头我再重新看一遍。”他小声嘟囔,“那个冤案背后居然是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