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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魔术望远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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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疼。”

“对了,还有你,林灵先生。”达·芬奇的声音又切回来,“上回信号断得不是时候。灵基什么构成、宝具呢,我还等着答案呢。”

“回头等我们安顿下来,再慢慢说吧。”

“说好了啊!”

通讯那头,罗曼有气无力地补了一句:“登记也……回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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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篝火。

火苗噼啪响,火星子往上蹿。梅林盘腿坐在火边,手托着腮,笑眯眯地看藤丸立香。安娜坐得离火最远,抱着膝盖,镰刀立在树桩边上。玛修往火里添柴。

“你是为了和迦勒底合作才现界的吗,梅林?”

“当然。我人生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现在。如果现在没了,我就只能一个人在塔里盯着花园发呆了。”梅林晃着腿,“而且——我一直坐在椅子上,捏着一把汗看完了你们的所有战斗。现在不让我入伙,不太公平吧?”

说到这儿,他往火堆外围瞟了一眼。林灵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挪开。

林灵先把千里眼往北边探了一趟。金固的痕迹拖出去一条,越往北越淡,末了跟另一道充斥着怨念和不协调神性的影子并到一处。

他收回眼,问:“金固往哪边去了?”

梅林往北边努了努嘴:“往那边去了。看不清跟谁。”

“跟谁?”

“看不清嘛。”梅林摊手,“千里眼也是有极限的。”

“好了,各位,天亮就出发去乌鲁克。见到王之后,你们该做什么就清楚了。”

“嗯。有你在真好,梅林。”

“有你在也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藤丸立香转向树桩那边,“安娜呢?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安娜抱紧了膝盖。

“去人类的聚落……”

藤丸立香上前一步,伸出手:“拜托了,安娜。”

安娜立刻站起来,后退一步,兜帽下的手往袖口里缩了缩,摇头。

“请不要握手。别靠近我。”

火光照不到她那半边脸。藤丸立香把手收回来,笑了笑,没勉强。

林灵坐在火堆外围的暗处,剑横在膝上。夜风从林子那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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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众人睡了。火压成一小堆红炭,偶尔爆一下,跳起个火星,又灭。

林灵守着。他往炭堆里添了根柴,火苗舔上来。

安娜在树桩那头抱着膝盖,兜帽压着,看不出睡没睡。他没多看,把剑抱正。

脚步声,轻飘飘的。梅林挪了过来,在火边蹲下,也不说话,先看火。

看了一阵,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你白天那一剑,可不像是全力啊。”

林灵拿树枝拨了拨炭,没接话。

“装给谁看?”

“金固。”

梅林笑了,笑得很小声:“哦——钓鱼呢。”

“嗯。”

“钓大的?”

“大的不是已经被你钓住了吗?”

梅林惊讶的愣了愣。他站起来,理了理袍子,走回自己那边去。走之前丢下一句:

“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

林灵没接。火苗舔上来,把新柴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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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上路。

晨露挂在草叶上,一脚下去,鞋面就湿了。梅林走在前头,边走边解说。林灵缀在队尾断后,鞋早就湿透了,一路听着。

“随着三女神同盟崛起,苏美尔城邦受到了毁灭性打击。所以人们都撤退到了乌鲁克。是的。北边魔兽的入侵是目前最严重的问题,它们是消灭人类的主力。对此,乌鲁克的国王建了一座巨大的要塞——那就是魔兽战线巴比伦尼亚。保护美索不达米亚世界的最后堡垒。如果魔兽攻下乌鲁克,人类历史就完了。”

“所以你们要做的是——找到魔术王送到这个时代的圣杯并夺回来,然后打倒三女神同盟。”

“是的。”藤丸立香点头,“夺回圣杯应该就能知道魔术王的阴谋。但如果放着三女神同盟不管,人类的基础就无法恢复。”

“总之,不到乌鲁克什么都开始不了。”梅林小声嘟囔。

“统治乌鲁克的就是那个吉尔伽美什王吗?”玛修问。

“是的。最残暴的古代王。他和神断绝了关系,说神很傲慢。他把世界上所有美女和财宝都据为己有。不管你同不同意他的意见,他都会杀了你!”

“他、他不是蛮不讲理吗?”藤丸立香缩了缩脖子。

玛修走在藤丸立香身侧,声音放稳:“吉尔伽美什,英雄王。他是神和人类之间诞生的英雄。年轻的时候他是个爱民且理性的贤者,但成年后完全变了个人。变成了失控的暴君。为了劝谏他,神创造了我们刚才见到的那个存在——恩奇都。但命运弄人,他们两个成了最好的朋友。”

“恩奇都……”

“他们的故事以后再讲。”

“总之,他是个拥有所有宝具原典的、极其傲慢冷血的暴君。”梅林两手一摊,“你们只要记住,吉尔伽美什就是这样的英雄王。”

“见到本人再说。”林灵来了这么一句。

梅林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见过?”

“只能算是有些孽缘。”

梅林笑了笑。

“我、我们打起精神来!”藤丸立香攥拳。

“好!”玛修握拳。

藤丸立香的手心,出了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