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自己也有个安排。再过两天,我把卢恩的理论学个差不多,就去圆藏山住下。”
雁夜擦桌子的手停在半路。
“圆藏山?”
“研究第三法。练些辅助用的卢恩符文。还有继续对魔术回路的研究。”
“魔术回路?”
斯卡蒂立在桌对面,慢慢重复了一遍。
“御主。你研究它,做什么?”
“净化圣杯那天,你也看到了。”林灵说,“大圣杯底下那一整套,也是回路铺出来的。”
“魔术回路是现代魔术的根基。”他说,“魔术回路天生,一个人有几条,出生就定了。有的只是没开;有的往下传,一代比一代少,传到后来,几乎就没有了。”
“可到了我手里,没有也能养出来。樱那条是天生的,我只是替她开启;慎二这条,间桐家的回路传到他这一代,几乎就没了,我一点一点给他补回来的;雁夜那条,也是一缕一缕养出来的。”
“这些都是圣杯战争开始前的事。”他把杯子搁下,“为了准备圣杯战争,在召唤你之前,我就把对魔术回路的研究停下了。”
“如今仗打完了,我想继续研究。别人身上的都试过了,还有我自己这条。”
“你这具灵体分身也有魔术回路?”斯卡蒂问。
“我身上这条魔术回路是特意造出来的。”
“造出来的?”斯卡蒂说。
“他这条回路,是我造的。”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里头压着的东西,他还没吃透。”
“刚碰魔术那阵,我头一件想弄明白的就是它,结果被圣杯战争耽误到今天。”他说,“它使起来,总隔着一层。我想把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吃下来,再照我自己改,改到它趁手。”
斯卡蒂看着他,没说话。
“吃透了,改趁手了,是真是伪,也就不必提了。”霜补了一句。
斯卡蒂没再追问。
雁夜闷声开了口:“去多久?”
“说不好。短则个把月,长就长住着。家里有你在,我放心。”
雁夜没应声。他把抹布叠了两折,搁在桌角,隔了会儿,才点了一下头。
斯卡蒂转身,往廊下走。
“等一下。”林灵叫住她,“那只小圣杯,我也会一并带走。”
斯卡蒂停住。廊下的灯照着她的银发。
“走那天,吾在圣杯上再补两道卢恩。”
“谢了。”
---
夜更深。樱和慎二睡下,雁夜在灶间收拾,水声响了一阵就停下了。
林灵站在院子里。斯卡蒂还靠着廊柱,看那棵老树。
“圆藏山那边,你要不要一起去?”
斯卡蒂没回头。
“不去。”
林灵嗯了一声,没往下说。
风从巷口进来,掀了掀她的发梢。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站住了。
“孩子们,需要人看着。”
过了两息,她又开口。
“有空,吾会去看看你的。”
说完就进去了。门帘晃了两下,才静下来。
林灵在原地站了站。
霜的声音慢悠悠的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关心一下你,还要绕这么大一圈。”
“她就这脾气。”林灵说。
“嗯。”霜把那话咂摸了一下,“还挺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