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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王……亚历山大?”迪尔姆德收枪侧身,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废话不多说。”Rider巨剑一挥,指向街心二人,褐瞳里燃着毫不掩饰的亢奋,“我今日来此,是想给你们指一条明路。你们两个,都放下圣杯之争,归顺于我麾下如何?圣杯我自会取来,届时你们与我一同征服世界,共享霸业,岂不快哉!”
“荒谬。”Saber剑锋微抬,碧绿的眸子里浮起冷意,“我等皆为圣杯而来,岂能轻言归顺。你擅自打断我们的决斗,已是严重的侮辱。”
“我有我的主君,有我必须完成的誓言。”迪尔姆德枪尖垂低,姿态是骑士的端方,“征服王的好意,恕我心领了。”
“哼,真是顽固。”Rider褐瞳一瞪,战车在云层下微微一顿,“也罢,反正迟早要在战场上见分晓。不过——藏在暗处的那些鼠辈,也该出来了吧!圣杯召唤来的英灵,如今都聚在此地,还躲躲藏藏的,不嫌丢人吗!”
暗处,东北写字楼窗边的肯尼斯垂下俯瞰的视线,冰冷的魔术传音穿过夜色,直接点破了战车上的少年,那声音像一片雪落在后颈上,凉得人一激灵。
“韦伯·维尔维特。”肯尼斯的声音自虚空中落下,冷得像冰,“偷走我的圣遗物,以下犯上参加圣杯战争,你胆子倒是不小。”
韦伯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攥着车沿的手指骨节发白,呼吸在喉咙里卡了一下。
“肯、肯尼斯老师……!”韦伯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怎么会在这里……完了完了……”
Rider沉声,宽厚的手掌按上韦伯的肩,掌心传来的温度把少年从僵冷里焐回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躲在暗处放冷话算什么本事。”Rider将韦伯往身后一护,褐瞳朝写字楼窗口方向一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有资格做我伊斯坎达尔御主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摘。”
韦伯愣了一下,攥紧的手微微放松,抬眼望向身旁那道红色的巨影,紧绷的肩线悄然塌下半分。
“Rider……”韦伯低声唤道,声音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些。
话音未落,高处一盏路灯的顶端亮起金色的涟漪,空间无声裂开一道道漩涡,金光在夜色里像油洇进水般缓缓漾开。
冬木教会旁的魔术据点里,石室幽深,旧蜡与羊皮卷的陈味浮在空气里。远坂时臣立于远视水晶球前,黑发蓄须的面容在淡蓝光里显得古典而冷峻,一身西装革履衬得身形挺拔,握着绅士杖的指节修长——那是正统魔术师特有的、将傲慢藏在礼数之下的从容。
言峰绮礼垂手立于他身侧,黑色短发下的面孔轮廓分明,体格健硕却静如磐石,神父的黑袍垂落及膝,那双空洞的眼眸深处,隐约烧着一簇旁人看不见的狂热。水晶球的画面中,吉尔伽美什正擅自现身路灯顶端,开口嘲讽着下方众人,球内淡蓝的光把两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胡闹。”时臣眉头紧锁,语气不悦,指尖在石台上轻轻一叩,“谁准许他擅自现身的?”
言峰绮礼垂手而立,目光落在水晶球的画面上,声音平稳无波:“英雄王心性高傲,见多名从者齐聚,怕是按捺不住现身立威。”
“王之财宝是我们最大的底牌,”时臣的目光未离水晶球,球内淡蓝的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过早暴露宝具情报,只会打乱全盘战略。”
“要传令Assass出手接应吗?”言峰绮礼微微倾身,垂手而立。
“不必。”时臣摇头,目光仍锁在水晶球的画面上,“先静观其变,看看其他阵营的反应。”
“百貌哈桑的分身已经布控仓库街八个方位。”言峰绮礼的声音平稳,像在汇报一局早已看透的棋,“Saber的风王结界、Lancer的双枪宝具、Rider的神威车轮,全部已记录在册。”
“御主的位置呢?”时臣眼神微凝,终于从水晶球上抬起目光。
“Lancer的御主藏身东北写字楼,确认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言峰绮礼微微颔首,“另外——西侧厂房楼顶发现一名狙击手,特征匹配卫宫切嗣。”
时臣眼神微凝,球内淡蓝的光在他眼底一沉:“魔术师杀手……他果然来了。吩咐Assass,重点监视他的动向,不要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