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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玉兆与觉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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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灵性。”他又说了一遍,像在确认这个词的分量。

霜没接话。他只是安静地蹲在那儿,尾巴在身后缓缓摆了一下,等他自己消化完。

过了一会儿林灵抬起头:“那我现在能做什么?”

“你先试着感觉一下。”霜说,“空气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林灵闭上眼睛。空气里有东西在飘,像散落在屋子各处的细微光点。他集中注意力去感受其中一个,那团扰动像一颗极小的气泡,在空气中飘忽不定。

“试试能不能让它靠近你。”

林灵把注意力放上去,什么都没发生。

“你这样不行。”霜的声音带了点无奈,“你还在用冰灵性的方式去想它。换个方向。放松,让它自己靠近你。”

他闭上眼睛,放松了呼吸,只是保持感知的开放。像打开一扇窗,让风自己吹进来。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团扰动真的靠近了,像一条好奇的小鱼,在他手掌几寸外悬停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不见那东西。但感知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正停在掌心上空。

“再试试用你的念头去碰一下桌上的杯子。”

林灵盯着桌上的杯子。他把念头伸出去,第一次过了头,第二次偏了。第三次的时候,杯子晃了一下。他稳住状态,念头不紧不松地包裹着杯子——杯子在桌面上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所以这就是心灵灵性。”霜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满意,但嘴上不饶人,“意识直接干涉现实。以后你不仅可以通过心灵去碰东西了,就像你之前使用冰属性那样。”

他歪了歪头。

“不过以你现在的水平,去参加杂技团还差得远。”

林灵没理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枚被他推动了小半寸的杯子。沉默了几秒之后,他重新拿起玉兆。这一次,觉醒后的感知让他注意到了之前从未察觉到的东西——玉兆内部,玉面之下有一层极微弱的能量在流动。不是灵性,不是刚才那种扰动,更像是一种规律的脉动,像一条细小的暗河在玉石的纹理之间无声穿行,节奏精确得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他用念头轻轻碰了一下,没有反应。灵性探过去,依然没有反应。玉兆还是那枚玉兆,纯机巧技术。

但那股脉动是真实存在的。

他盯着玉兆看了几秒,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玉兆屏幕亮着,显示着地衡司发来的明日排班通知。他看了一眼,把玉兆收好。

七年。每天早上练武,每天晚上冥想,没有哪一天中断过。

他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凉的,他一口气喝完,把杯子搁在案板上。

杯底碰到木板的时候,他忽然想起霜七年前说过的那句话——瓶颈不是墙,是门槛。只要把脚抬得够高就能跨过去。

他现在算是跨过来了。

他回房间的时候霜还蹲在桌上,尾巴搭在玉兆边上,看了他一眼。

“感觉怎么样?”

林灵想了想:“跟以前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好像视野变宽了。”

“不是视野。是感知。你以前是用冰灵性去看这个世界,现在还有心灵灵性。差别就像闭着一只眼睛跟睁着两只眼睛。”

林灵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把玉兆挂回腰间,在窗台上坐了下来。窗外的长乐洞天正被夕阳染成暖黄色,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刚才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他也没觉得需要让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