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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地球的某一平行时空,某座南方城市的深夜。
一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蜷缩在出租屋中的单人床上,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崩坏:星穹铁道》的剧情文档。他是这款游戏的剧情党玩家。星神的权能、命途的哲学、翁法罗斯的轮回,仙舟的历史、贝洛伯格的寒潮……他对《崩坏:星穹铁道》的设定很感兴趣。
忽然他感知了一阵虚幻的。
那不是寻常的风,更像是一种形而上的流动。
他的第一感觉是——不是零下几度的物理低温,而是一种能渗透骨髓、冻结灵魂的概念性寒冷。
这阵虚幻的寒风不触及物质,却能撼动灵魂。
“温度?不,是热量在流逝。”
于中灵魂瑟瑟发抖的他不由自主得思维发散道。
这令他想起以前刷到的一条冷门科普帖子:热寂。热量总是从温度高的地方流向温度低的地方,因此宇宙的终极命运就此注定。
当所有的热量归于同一温度,所有的恒星熄灭,所有的黑洞蒸发,所有的物质衰变成均匀分布的辐射,一切都归于平静,宇宙将达到最大熵(可大概理解为混乱无序程度)值,不再有任何生命可能。那就是热寂——不是毁灭,而是永恒的沉寂。
那风,仿佛就是热寂本身提前到来了。
“不,我的电脑和手机!!!”已经察觉到自己可能要死了的他,猛然想起自己的浏览器记录好像没删干净,在心中哀嚎。
这临终前的执念竟然比恐惧更加强烈——他收藏夹里那些不可描述的考文件夹,那些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的小说草稿……会随着他的英年早逝而公之于众了吗?
“我最后的体面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体正在消失,不是变成冰,而是变成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手指穿透了键盘,身体像信号不良的屏幕闪烁。
眼前的租屋、墙壁、桌椅、屏幕,都在逐渐淡去……
在轮回的边界,他感觉到寒风似乎可以让自己带着记忆转世,但他犹豫了。
“带着记忆转世吗?这样真的好吗?我能接受自己的刚出生的孩子带有前世的记忆吗?不,不,我不能接受。”
思考至此,他已不再犹豫。
“既然我已经死了,又何必再去掠夺他人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延续。不如放那新生的他自由,也放我自由!”
他放任轮回冲刷自己的灵魂,放弃了带着记忆转世。
在这冲刷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记忆被洗除的同时,还冲刷出了一些记忆的载体。
他称之为灵性。
当他完全被冲刷出时,他似乎实现了某种超脱。他感觉自己正在消亡,同时也感知到了全人类的意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