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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李莲花放下茶杯,看着她,看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坐下说。”
周芷若走了过去,在桌边坐下。她端起杨过递来的茶,抿了一口,开始说她想做的事。
烛火在莲花楼一楼的厅堂里轻轻摇曳,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莲花楼停在一处山坳里,四周静谧无声,只有风偶尔穿过林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大雕蹲在门口,把头缩进翅膀里,已经睡熟了,偶尔咕咕两声,像是在做梦。
周芷若坐在桌边,双手捧着茶杯,茶已经凉了,她却没有喝。
她的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汤上,看着那一片片沉在杯底的茶叶,沉默了很久。
李莲花没有催她。他靠在椅背上,手中转着一只空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小龙女坐在他旁边,手中捧着一卷书,却没有看,只是静静地等着。
杨过坐在门口,背靠着门框,一手搭在大雕背上,一手放在膝上,也等着。
烛火跳了一下,周芷若抬起头,开口了。
“你们想听什么?”
李莲花放下茶杯,看着她。“你想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周芷若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那我就从头说起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从郭襄祖师创立峨眉说起。”
郭襄——那个在桃花岛上追蝴蝶的小女孩,那个郭靖和黄蓉的小女儿,那个杨过记忆中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鹅黄色小袄、跑起来跌跌撞撞的小姑娘。
她后来成了峨眉派的创派祖师,成了一代宗师。
周芷若说,郭襄祖师一生未嫁,她走遍天下,寻访神雕大侠和小龙女的踪迹,却始终未能再见。
后来她在峨眉山金顶悟道,创立了峨眉派,收徒传艺,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峨眉派以剑法、掌法、轻功见长,尤其以“峨眉九阳功”为根基,内功心法独步武林。
郭襄祖师晚年收了一位弟子,便是后来的风陵师太。风陵师太又收了灭绝师太为徒。
说到“灭绝师太”四个字时,周芷若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有些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