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星图推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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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收回手,踉跄了一下,扶住石壁才稳住身形。小龙女也收回了手,气息微乱,额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也看到了同样的了然。

“还是不到时候。”李莲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无奈。

小龙女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她靠在石壁上,闭了闭眼,调息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还是时机未到。”顿了顿,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也不知道三个孩子怎么样了。”

李莲花沉默了片刻。他想起窈儿那张总是笑呵呵的小脸,想起宴儿那张永远睡不醒的、茫然又淡定的模样,想起寒儿一本正经地说“爹爹放心,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时那副小大人的神气。他的唇角弯了一下,又抿平了。

“他们会好好的。”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小龙女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石室里安静了片刻,夜明珠的光晕在幽暗中轻轻晃动,将两道身影投在斑驳的石壁上,拉得很长很长。李莲花直起身,走到小龙女身边,伸手拂去她额角那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走吧。”他说。

小龙女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石室,暗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那片古老的星图重新封存在黑暗里。

甬道里,杨过正蹲在墙边逗大雕。他把一块肉干举得高高的,大雕伸长了脖子去够,喙一啄一啄的,怎么也够不着,急得咕咕直叫。周芷若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目光却没有落在书上,而是落在那一人一雕身上,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听见脚步声,杨过抬起头,见师父和姑姑从甬道深处走来,连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师父,姑姑,你们忙完啦?”

李莲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走到他面前,站定。

“过儿,”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明日我们出门游历。”

杨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真的?去哪儿?”

“随处走走。”

杨过点了点头。师父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从不问为什么。他又蹲下身,继续逗大雕,一人一雕又闹了起来,肉干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最后被大雕一口叼住,仰头吞下,得意地叫了一声。

李莲花转过身,看向周芷若。

周芷若坐在石凳上,手中还捧着那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