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比肩何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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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端着粥碗,听他说完这一大篇,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脸上,没有接话。

李莲花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当然,龙儿的天资,那是和我一样的,学什么都快。”

他看着她,目光越来越柔和,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不愧是我的媳妇。”

小龙女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出神,放下粥碗,淡淡问道:“看我做什么?”

李莲花回过神来,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又有几分发自内心的欢喜。

“我在想,”他道,“我们俩当真是天命所归,天作之合。”

小龙女端起粥碗,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晨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她放下粥碗,看了李莲花一眼,那目光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是自然。”

李莲花笑得眉眼弯弯,端起自己的粥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粥是清粥,没有加什么佐料,却喝出了几分甜味。

杨过蹲在一旁,看着师父和姑姑这副模样,忍不住别过脸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大雕歪着头看了他一下,又看了看李莲花和小龙女,似乎也不明白这些人类在笑什么。

莲花楼外的雾气渐渐散了,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桃花岛越来越清晰,岛上的树木郁郁葱葱,隐约能看见几处楼阁的飞檐。

李莲花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将紫檀木匣抱在怀中,朝莲花楼外走去。

“走吧,去桃花岛。”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从容,“去见见那位黄前辈,听听他的碧海潮生曲。”

小龙女跟在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黄前辈会不会为郭芙报仇?”她的声音清清冷冷,不带情绪,却让李莲花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来,看着小龙女。她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毕竟,郭芙是黄药师的外孙女,血浓于水。他们断了郭芙一条手臂,虽是讨公道,却也下手不轻。若黄药师因此发难,这一趟桃花岛之行,怕是不会太平。

杨过也听见了,脸色微微一变。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李莲花看着小龙女,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担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