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杨过喝了一口茶,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那片蓝得透明的天空,忽然觉得,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几日,也挺好。
不用赶路,不用打架,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就陪着师父和姑姑,喝喝茶,晒晒太阳,等莲花楼慢慢造好。
然后,再一起上路,一路行侠仗义、惩恶扬善,积攒功德。
一个月的光阴,在钓鱼城的晨钟暮鼓中悄然流过。
李莲花几乎足不出户。他把自己关在东厢房里,面前堆满了从寒玉空间里取出的材料——灵木、灵铁、机关零件、阵法核心,还有厚厚一叠他亲手绘制的图纸。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一直忙到深夜,中间只出来吃两顿饭,有时连饭都忘了,还是小龙女看不下去,给他炼制几瓶辟谷丹,到日子便盯着他吃下。
杨过一开始还想去帮忙,被李莲花一句“不用你”堵了回来。他也不恼,转身就出了院子,在钓鱼城里四处转悠。
起初他只是闲逛,熟悉这座边境小城的地形和风物。钓鱼城不大,却极其坚固,城墙高厚,城门狭小,易守难攻。城里驻扎着三千守军,加上百姓,总共不到万人。可就是这座小城,像一颗钉子,牢牢钉在蒙古大军南下的必经之路上,多年未曾陷落。
杨过在城墙上走了几趟,与守城的士兵攀谈,渐渐熟络起来。那些士兵见他武功高强,为人又豪爽,便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一来二去,杨过便从他们口中听说了不少事——哪里又出现了蒙古奸细,哪里的防线需要加强,哪个将领又因为军粮的事发了愁。
他动了心思。
钓鱼城的守将姓王,名坚,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面膛黝黑,身材魁梧,一双眼睛又亮又利。他是老行伍出身,从一个小兵一步步爬到守将的位置,靠的不是关系,是实打实的军功。杨过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的旷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王将军。”杨过抱拳。
王坚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眉清目秀,腰悬长剑,还跟着一只雕,怎么看都不像寻常人。“你是?”
“在下杨过,暂居城中。”杨过也不绕弯子,“听说最近蒙古奸细活动频繁,在下不才,愿为将军分忧。”
王坚看了他半晌,点了点头:“好。”
从那以后,杨过便成了钓鱼城的编外斥候。他白天在城里帮忙,夜里便潜出城外,在蒙古人的营地周边侦察。他武功高,身法快,又有大雕在空中策应,几次三番下来,竟被他抓了七八个蒙古奸细。那些奸细有的是混进城里的商贩,有的是潜伏在百姓中的探子,还有两个竟是守军中的逃兵,被蒙古人收买,回来刺探军情。
杨过将他们一一擒获,送到王坚面前。王坚审问之后,又顺藤摸瓜,拔掉了蒙古人在钓鱼城周边安插的几处暗桩。这一来,杨过的名字在守军中传开了,士兵们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杨少侠”。
蒙古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一个月里,小规模的摩擦几乎没断过。蒙古骑兵时常在城外游弋,有时是几十骑,有时是上百骑,试探钓鱼城的虚实。王坚也不是吃素的,每次都以牙还牙,派出骑兵迎战。双方在城外的旷野上厮杀,你来我往,互有伤亡。
杨过没有上阵杀敌。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他杀蒙古人,杀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师父说过,大势不是一个人能扭转的。但他能做另一件事——救人。
每次战斗结束,杨过便带着大雕,在战场上搜寻伤员。
守军的伤兵,他一个个背回来,给他们包扎、上药、喂水。
有些伤太重,他的医术不够,他便跑回院子,去问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