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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娃娃的武功,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她的内力深厚,招式精妙,身法灵动,反应敏捷,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更难得的是,她出手极有分寸,既不退缩,也不冒进,始终保持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这份定力,连他都自愧不如。
“好!”洪七公大喝一声,打狗棒法一变,从刚猛转为绵柔,如藤蔓缠绕,如流水不绝。
这是打狗棒法中的“缠”字诀,专克身法灵动的对手。
小龙女依旧面色不改,掌法随之一变,从清冷转为凌厉。
她的掌风如剑,每一击都带着锐利的气息,仿佛有看不见的剑锋在空气中划过。
洪七公的打狗棒被她的掌风逼得偏了方向,几次险些脱手。
两人又拆了数十招,依旧不分胜负。
洪七公忽然收棒后退,哈哈大笑。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女娃娃,厉害,真厉害!”
小龙女也收了掌,站在原处,气息平稳,额上不见一滴汗珠。
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洪七公看着她,又看了看那边大石上坐着看热闹的李莲花,摇了摇头,感慨道:“你们这对夫妻,当真是……怪物。”他想了想,又觉得这个词不太对,改口道,“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莲花闻言,微微一笑,抱拳道:“洪老前辈过奖。”
洪七公摆摆手,走回自己的大石旁坐下,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
他看着小龙女,又看了看李莲花,眼中满是赞许。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英雄豪杰,却从未见过像李莲花和小龙女这般的人物。
年纪轻轻,武功却已臻化境;行事低调,不张扬,不炫耀,却有一种让人心折的气度。
有这样的师父和姑姑,杨过武功应该也不差。
大雕不知何时醒了,歪着头看着洪七公,叫了一声,又转头看向小龙女,似乎也在为她的武功喝彩。
杨过蹲在欧阳锋身边,手还搭在义父的腕脉上,目光却一直追着小龙女的身影。
他看着姑姑与洪七公拆招,看着姑姑从容不迫的姿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姑姑是为了他才出手的,是为了让他能安心给义父诊脉,才把洪七公引开的。
他低下头,看着义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义父的脉象太乱了,像是一团被狂风搅乱的丝线,理不出头绪,找不到根源。经脉里淤积着太多太多的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医术有限,能看出问题,却不知从何下手。
但他不会放弃。有师父在,有姑姑在,义父的病,一定能有转机。
李莲花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将手指搭在欧阳锋的另一只腕脉上。
他闭目凝神,灵力顺着指尖探入欧阳锋的经脉,细细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