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夜闹争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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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杨过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她,“怎么,郭大小姐深夜带人闯我房门,是有何贵干?”

郭芙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目光越过杨过的肩膀,落在他身后屋内——那只大雕正蹲在窗边,金色的眼睛在烛火中闪闪发亮,正歪着头望着门外这群不速之客。

郭芙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抬手指着那只大雕,声音又尖又急:“那雕是我的!你把它还给我!”

杨过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大雕,又看回郭芙,脸上的讥诮更浓了几分。“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应不应你?”

郭芙脸色一沉,也不废话,抬手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那哨声清越,在走廊里回荡,穿透力极强,显然是一种驯鹰驯雕的专用信号。

屋内,大雕听见哨声,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它把头转过去,用翅膀盖住了脑袋,那姿态分明是:不想理。

郭芙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又吹了两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尖,大雕却始终没有反应,甚至把翅膀捂得更紧了,喉咙里还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在抱怨吵。

杨过忍不住笑出声来。“郭大小姐,你这雕,好像不太认你啊。”

郭芙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指着杨过厉声道:“你指定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控制了它!这雕从小就在我们家出没,我爹爹和娘亲都知道,郭家上下人人都认得!凭什么说它是你的?”

杨过挑了挑眉:“凭什么?就凭它愿意跟着我。你叫它它不应,我叫它它就来。这还不够?”

他说着,侧头朝屋内唤了一声:“雕兄,出来。”

大雕立刻从窗边站起来,抖了抖翅膀,迈着大步走到门口,在杨过身边站定,歪着头看了郭芙一眼,又用脑袋蹭了蹭杨过的肩膀,那亲昵的模样,与方才对哨声的无动于衷形成了鲜明对比。

郭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雕的手都在哆嗦:“你……你……”

她身后一个汉子凑上前来,低声道:“大小姐,这雕看着确实是郭家后山那只,好几年前就在了。郭大侠还曾说过,这雕颇有灵性,还让从小跟着他的两个雕照顾它呢。”

郭芙听了,底气更足,挺起胸脯,瞪着杨过:“听见没有?这雕就是我家养的!你识相的,赶紧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杨过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忽然想起少时在郭家的那些岁月,那位郭大小姐向来如此,想要的东西便非要到手不可,若是不顺心,便动辄使性子发脾气。

当年更是生生断了他一臂,这么多年辗转过去,她性子却半分未改,依旧这般骄纵跋扈。

想来在她眼中,他这条断臂,也从未被真正放在心上。

“郭大小姐,”他慢悠悠地开口,“你说这雕是你家养的,那它在你家养了几年,它吃什么?住哪儿?谁喂它?你叫得出它的名字吗?”

郭芙一愣。

杨过又冷声道:“你说这雕兄是你家之物,可有凭证?不过是见了它一面,便想一口咬定是你们的?”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郭大小姐,这世上不是所有东西,你看上了就是你的。”

郭芙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她身后那些汉子也纷纷将手按在刀柄上,虎视眈眈地盯着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