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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走在李莲花身侧,忽然开口:“你不生他的气了?”
李莲花脚步微顿,侧头看她。月光下,她的面容清冷如常,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丝探寻。
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非也。”他轻声道,“他那身体,就算解了毒,寿数也不长了。”
小龙女微微一怔。
李莲花继续道:“你以为我为何现在才给他解药?上次来的时候,我没给。”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凡是伤害你的,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小龙女停下脚步,望着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映着淡淡的月色,也映着他的身影。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而是真正的笑,眉眼弯弯,唇角上扬。
“其实,”她轻声道,“他也没伤害到我。”
李莲花看着她,也笑了。那笑容温润如玉,眼底却带着一丝认真。
“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
小龙女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更深。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那就多谢夫君了。”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娇意。
李莲花心中一荡,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娘子有何奖励?”
小龙女侧头想了想:“给你做件衣服。”
李莲花连忙摇头:“仔细伤到眼睛,别累到。不如……”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月光下,小龙女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连那双清冷的眼眸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嗔道:“不知羞。”
李莲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欢喜更甚。他握紧她的手,低笑道:“娘子,孩子都有了。”
小龙女瞪他一眼,那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几分娇嗔。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却没有甩开他的手。
李莲花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笑意更深。他也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继续往山下走。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山风拂过,带来阵阵松香。远处,古墓的入口已在望中。
小龙女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回去以后,我给你做件里衣。”
李莲花一怔:“方才不是说……”
“方才说的是外袍。”小龙女打断他,依旧没有回头,耳根却更红了,“里衣……不费眼睛。”
李莲花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清朗悦耳,在山间回荡,惊起几只宿鸟。
他握紧她的手,大步朝古墓走去。
“好,”他说,“龙儿做什么,我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