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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师父漆木山与师娘芩婆一同走了进来。李莲花连忙起身相迎:“师父,师娘,快请上座。”
漆木山望着满堂景象,笑骂一句:“臭小子,这般场面,倒是难得一见。”
芩婆也温声笑道:“这数百人皆是来向你们二人看齐、以你们为榜样的。这主意原是你那几个弟子想出来的,不曾想,连各位堂主长老也都乐意配合。”
这时笛飞声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他一贯的清冷与疏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李莲花转头望去,只见殿门大开,笛飞声为首,身后跟着药魔、刘如京、苏文才、李峰等一众堂主长老,还有各阁各堂的执事弟子,浩浩荡荡几十人,鱼贯而入。
他们皆身着宗门统一的服饰——深青色的袍服,袖口绣着淡淡的云纹,腰间系着同色的宽带,朴素却不失庄重。烛火映照下,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或严肃,或温和,或憨厚,此刻都带着同样的笑意。
笛飞声走到李莲花面前,微微抱拳:“宗主,这新年礼物,可还满意?”
李莲花看看他,又看看那些跟在他身后的长老执事们,再看看镜中那些已经消散的红衣白衣身影,什么都明白了。
“满意满意,”他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笑意,“原来是你们教导的结果。”
笛飞声没有否认,只是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药魔在一旁捻须笑道:“宗主,这几个月,笛堂主可没少费心。那些弟子的剑法,有一半是他亲自指点的。”
刘如京也道:“还有那些阵法配合,是笛堂主带着练的。”
李莲花听着,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看向笛飞声,目光中带着感激,也带着几分促狭:
“阿飞,没想到你还有这心思。”
笛飞声面无表情:“闲来无事,顺手罢了。”
小龙女在一旁淡淡开口:“入座吧。”
笛飞声微微颔首,带着一众长老执事落座。
他们刚坐定,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杨过带着那几百名弟子,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那些弟子们依旧穿着方才舞剑时的红衣白衣,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进了殿门,看见满殿的长老执事,才连忙收敛了些,规规矩矩地找地方落座。
正殿虽大,容纳这几百人,也确实有些拥挤了。
但没有人介意。
红与白,青与灰,几百人挤在一起,肩挨着肩,膝碰着膝,碗筷交错,笑声不断。烛火将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暖洋洋的,分不清是灯光的温度,还是心里的温度。
李莲花站起身,举杯。
满殿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又扫过那些熟悉的长老执事,最后落在身边的小龙女身上。她正望着他,清冷的眸中映着烛光,也映着他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是古隐天宗的第一个新年。能有诸位同在,是我李莲花的福气。”
“过去一年,宗门初立,百废待兴。是诸位同心协力,才有了今日的气象。”
“新的一年,愿诸位修为精进,道心坚定。愿我古隐天宗,蒸蒸日上,万古长青。”
他举起酒杯,目光炯炯:
“恭贺新禧!”
满殿齐声响应:
“恭贺新禧!”
“师父新年快乐!”
“宗主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