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红衣故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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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光影中见你如此模样,便一直记着。那时的你,一身少年意气,眼有星河,剑指苍穹。”

她顿了顿,指尖拂过他高束的马尾,声线柔得能化开水雾:

“如今你不愿再做李相夷,我便陪你做李莲花。可我总想……让你再看看当年那个,令天下人都心悦诚服的少年。”

“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既是江湖远客,也是昔日骄阳。”

李莲花望着镜中她垂眸绾发的模样,眼尾微弯,语声轻软却笃定:

“只要龙儿喜欢,我便一直梳着。”

他抬手,轻轻覆住她还停在发冠上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

“从前是李相夷,为天下人活;如今是李莲花,只守着你与孩儿。”

“你喜欢我束发高冠,我便日日这般。”

“你喜欢我是何模样,我便是何模样。”

小龙女心头一软,俯身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发顶,声音柔得像风:

“我不要你为我迁就,我只要你自在欢喜。”

“可在你身边,便是我此生最大的欢喜。”

他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

“走吧。”他说。

碧凰和西妃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跟在两人身后。窈儿醒着,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满院的灯火。宴儿也一样,对周遭的热闹也满是好奇。

一行人穿过回廊,朝正殿走去。

正殿门口,红灯笼高悬,门扉半掩。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人声。

李莲花脚步微顿。

他推开门。

殿内,空无一人。

只有长长的宴席已经摆好,杯盘碗盏整整齐齐,烛火摇曳,映着满桌的佳肴。

而大殿正中,只站着一人——

杨过。

他一身红衣,款式与李莲花身上这件如出一辙。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站在那里,竟有几分当年李相夷的影子。

李莲花愣住了。

他看着杨过,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红衣,再看看杨过那一身,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过儿,”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惊讶,“你这是……还有弟子们呢?长老们呢?”

杨过微微一笑,抱拳行礼:“师父,姑姑,先入座。一切听我们的。”

李莲花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依旧面色淡淡,只是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似乎又弯了几分。

李莲花忍不住笑了。

“好,”他说,“那我就当个闲人。”

他携着小龙女,在宴席的主位落座。碧凰和西妃将两个孩子放在一旁的摇篮里,出了殿门。

杨过走到殿门口,杨过缓步走出殿外。

殿内半空之中,观尘镜骤然亮起流光,将一幅清晰画面投射在众人眼前。

李莲花微微一怔,面露讶色:“这观尘镜……是谁重新炼制升级了?”他转念间似是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小龙女,温声问道:“龙儿,这便是你说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