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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从外经过,只会看到一片寻常的树林,什么也察觉不到。
如此,既不会有人夜间前来打扰,也不会惊动山上的僧人——虽然普度寺的僧人们若真有心发现,这点阵法也挡不住,但至少能给彼此一个“不知情”的体面,免去夜间接待的麻烦。
阵法设好,虎景行也回来了,手里拎着两只肥美的野兔,还有一兜山间的野果。
“师父!今晚有好吃的!”他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猎物。
李莲花点头:“我来处理。”
他接过野兔,以灵力为刃,三两下便收拾干净。虎景行负责生火,杨过则去溪边取水。不多时,篝火燃起,兔肉在火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李漱寒趴在软毯边,守着两个弟弟妹妹,时不时凑过去跟窈儿说几句话。窈儿“啊啊”地应和着,小脚丫蹬得欢快。而宴儿睡着了,对近在咫尺的喧嚣毫无反应。
小龙女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篝火的光映在她清冷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李莲花烤好了一只兔腿,递给她。
她接过,轻轻咬了一口,微微颔首。
李莲花便笑了。
夜色沉沉,繁星满天。
远处,普度寺的钟声悠悠传来,在这寂静的山林间,显得格外悠远而安宁。
莲花楼静静停在山脚下,一家人围坐在篝火旁,有说有笑。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李莲花撤去隐匿阵法,众人将营地收拾妥当。莲花楼被仔细隐藏在山林深处,以灵力掩盖气息,寻常人就算从旁边走过,也只会当作一片寻常的灌木丛。
李莲花与小龙女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李漱寒背着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杨过和虎景行则跟在身后,众人沿着青石铺就的山路,缓步朝普度寺行去。
山路蜿蜒,两侧古木参天,晨雾未散,鸟鸣声声。窈儿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上方摇曳的枝叶;宴儿依旧在睡,对沿途风光毫无兴趣。
李漱寒走在最前面,小大人似的领路,时不时回头看看爹娘,又看看弟弟妹妹,满脸的骄傲。
走了约莫一刻钟,山门遥遥在望。
普度寺的山门古朴庄严,两侧石狮历经风雨,斑驳却依旧威严。而此刻,山门正中央,一道身着灰色僧袍的身影正静静伫立,手持禅杖,遥遥望来。
无了大师。
李莲花脚步一顿,随即失笑:“和尚,你怎知我们今日到?”
无了大师缓步迎上前,面上带着慈和的笑意,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昨日黄昏,老衲便心有所感,知是李施主一行将至。今晨早课之后,便在此等候。”
他目光落在李莲花与小龙女怀中的两个孩子身上,眼中光芒一闪,快步走近。
“这就是……那两个孩子?”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