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月满云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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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凰住了口,眼巴巴地望着她。

小龙女低头看了看怀中正睁着乌溜溜眼睛四处张望的窈儿,又看了看李莲花怀中睡得昏天黑地、浑然不知今夕何夕的宴儿,缓缓道:

“这两个孩子,这一个月,性子已初见端倪。”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属于母亲的柔软:“宴儿懒散,除了吃睡,万事不关心。窈儿活泼,醒来便要闹腾,却也不是爱哭的孩子。他们……”

她抬眸看向碧凰,目光清冷:“很好带。”

碧凰愣住了。

她跟随小龙女这些时日,从未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起过谁。那清冷的嗓音里,分明藏着一丝——骄傲?

小龙女继续道:“你留在宗门,帮小慵盯着庶务。香山那边的事也不能全放下,每隔几日传封信来。等我们回来,你若还想跟着,随你。”

碧凰眼眶又有些泛红,用力点了点头:“是!副宗主放心,我一定看好家!”

一旁的苏小慵早已泪眼婆娑,拉着小龙女的手,哽咽道:“师父,姑姑……我也想去……”

小龙女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泪。

那动作,温柔得不像她。

“宗门需要你。”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昭翎入门不久,还需你多带着。童朗闭关出来,也要有人指点。”

她顿了顿,看向苏小慵的眼睛:“别把所有事都压在自己身上。昭翎能力不错,有时候可以交代给她。童朗也是个稳重的,等他出来,也能分担。”

苏小慵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昭翎连忙上前,认真道:“二师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帮你分担!童朗师弟出来,我也会盯着他不让他偷懒!当然,以后师父和姑姑出门也想着带上我们,嘿嘿”

童朗也抱拳道:“弟子定当努力,不负师父姑姑和二师姐的期望。”

苏小慵看着这两个新入门的师弟师妹,终于破涕为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那师姐可就指望你们了。昭翎说的不错,师父姑姑下次一定要带上我们!”

芩婆和漆木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

漆木山走上前,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膀:“臭小子,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别让我们老两口惦记。”

李莲花笑道:“师父放心,半个月就回。”

芩婆则凑到小龙女身边,仔细看了看两个小家伙,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窈儿的小脸蛋。

“好好,好孩子,”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等你们回来,师奶奶给你们做好吃的!”

窈儿被碰了一下,小嘴瘪了瘪,却没哭,反而伸出小手,胡乱抓了抓,仿佛在回应。

芩婆心都化了。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杨过和虎景行并肩而来。

“师父,姑姑,”杨过抱拳行礼,“莲花楼已备好,随时可以启程。”

虎景行笑嘻嘻地补充:“师父放心,我和大师兄轮流驾车,保证又快又稳,让师弟师妹舒舒服服的!”

李莲花点了点头,正要迈步,忽然又被李漱寒拉住了衣角。

“爹爹,”李漱寒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我能把灵羊和灵牛带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