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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翎应了一声,抱着药就跑,跑得飞快。
苏小慵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弯了起来。
——
童朗闭关了。
自拜师之后,他便一头扎进了砺剑峰下的闭关室,整整一个月没有出来。
杨过去看过几次,隔着石门以灵力探查,只觉里面气息平稳而专注,便放心离去。
“这孩子,”杨过对苏小慵说,“心太急。”
苏小慵叹道:“可不是。好不容易有了个能证明自己的地方,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
杨过沉默片刻,道:“等他出来,我亲自指点他剑法。”
苏小慵看他一眼,笑了:“大师兄终于有点大师兄的样子了。”
杨过耳根微红,转身就走。
——
杨过和苏小慵,这一个月里把宗门上下的庶务理得顺顺当当。
各堂各阁的账目、物资调配、弟子考勤、任务分派……事无巨细,皆有条不紊。
李莲花乐得清闲,每日只专心陪妻儿,偶尔过问几句,见他们处置得当,便彻底放手。
有一回他悄悄对小龙女说:“小慵这孩子,越来越有掌事之才了。过儿也是个能干的,两人配合得极好。”
小龙女淡淡道:“名师出高徒。”
李莲花一愣,随即失笑:“龙儿这是在夸我?”
小龙女瞥他一眼,没有接话。
李莲花却美滋滋地笑了半天。
——
笛飞声这一个月,来得比过去一年都勤。
起初只是远远站着看,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李莲花逗他:“阿飞,想抱就抱,我又不笑话你。”
笛飞声冷冷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过了两日,他又来了。
这一次,他站得更近了些,离摇篮不过三尺。
再过几日,他终于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握刀的手,稳健有力,杀人无数。此刻却悬在窈儿上方,微微颤抖,不知该如何落下。
李莲花在一旁憋着笑,看热闹。
最后还是小龙女看不下去,起身将窈儿轻轻放进他怀里,又教他如何托住后颈,如何护住腰背。
笛飞声整个人都僵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软软小小的、正睁着乌溜溜眼睛望着他的婴孩,表情凝固了许久,然后——
嘴角弯了一下。
极浅,极淡,几乎看不出来。
但李莲花看见了。
他当场笑出了声:“阿飞!你笑了!你居然笑了!”
笛飞声瞬间恢复面无表情,冷冷道:“你看错了。”